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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过了以后,在吃午饭前,几个人又详细商讨了编订教科书的事情,汤皖按照记忆力的教科书模样,详细的说了大概的文章分类。
“短篇白话文!”迅哥儿嘴里喃喃道,因为此时的白话文虽然已经有了长篇,但是散文,杂文一类的,还是没有。
迅哥儿突然想到,汤皖曾写的一篇短篇叫做《父亲》,于是心满意足道:
“你那篇《父亲》,我看就很好,稍微修改修改就能拿来用。”
“用用是可以,但是还要多来几篇,一篇肯定不够。”汤皖说道。
迅哥儿不由得起了心思,要不自己也写上一篇,那到底写些什么呢?
于是,在迅哥儿的思索间,思绪渐渐回到了小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在百草园里抓蟋蟀的场景。
那个时候是夏天,偌大的一个荒芜的院子里,因为迅哥儿的父亲对迅哥儿很是严格,不让迅哥儿出去玩耍。
于是,就是这么一个荒芜的,人迹罕至的院子,迅哥儿一个人,硬是生生的给玩出了花,美名其曰——百草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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