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缘由,婧鸾嫂子也来不及跟铁憨子计较,整理好衣衫,一路狂奔离开这地下。
回到房间,一群下属干净躬身行李,只有一人只做了做样子,那就是之前与婧鸾大嫂你浓我浓的那位。
“婧鸾嫂子,是我等大意,才导致大哥他……”婧鸾打断了对方,“你们都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召唤,不要进来打扰。”
众人纷纷退出房间。
“你们几个过来!”说话的是那没有一同去矿洞的中年男人。
“二当家!”几位一同拱手行礼。
“二当家,这次真的与我们无关,我们几个都是在沿路站岗,听到洞里有动静就冲进去,只见三当家和其他几位弟兄互相杀红了眼,大哥全力阻止,不仅于事无补,还被那诡异的黑雾重伤。”
二当家看似愁眉不展,心中早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房间里,大当家的女人婧鸾也是做了各种尝试,也不见效果。
“呀。”匆忙之中,婧鸾感觉胸口刺痛,像是被东西针扎了一下。婧鸾从胸口摸出那根黑色发簪,虽然施救自己男人有所消耗,但速度不能说不快,已感觉疼痛,却未看到有任何伤口。
在检查身体无任何异样后,婧鸾收回发簪。看了看身前的相好,她自己境界虽然是仅次于相好,但论实力,与二当家不相上下,眼前灵力如果消耗太大,不能及时补给,就会变得被动。
婧鸾天黑从房间走出,其他手下都有自己各自的岗位要坚守,只有二当家在厅内守候。
“当家的他?”
“在不确定他什么时候醒前,务必不能声张,来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们来的早,才站稳脚跟,如今,除非你我境界最近能有所突破。”
话虽如此,二当家毫不掩饰的靠近婧鸾。“都什么时候了,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二当家毫不理会,粗大的手掌直接伸入婧鸾的胸襟。
“嘶!”婧鸾领口大开,那一半裸露的半白与其他肤色区别明显。
只是下一息,二当家手疼的缩回。
“你!”二当家一把抱起婧鸾,来到婧鸾房间里,大当家还躺在床上,二当家就对婧鸾做没羞没臊的事。
二当家今晚相比往常,不知自信了多少倍,大战到天明。
若不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二当家觉得自己还能再站一天。
当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婧鸾回头看了一眼二当家,一把用力推开,二当家没有站稳脚跟,倒在地上。
“你这妖妇,你对我做了什么?”二当家这才看到自己骨瘦如柴的身体,难以置信的怒吼。
婧鸾自己也是一脸懵逼,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再看自己的肌肤时,明显比之前年轻了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婧鸾发出疑问,她昨天消耗的灵力已全部恢复,灵力运转的同时,有种要突破预兆,只是这里灵力稀薄,需要去灵力充足的地方尝试突破才行。
“妖妇,你这妖妇!”二当家穿上衣服赶紧跑出房间,这毕竟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昨晚他还可以与婧鸾一决高下,现在他已看不清对方,从婧鸾的神情来看,趁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溜之大吉。
二当家走后,婧鸾拿出那只黑色发簪,仔细研究了许久。发簪的锋利不亚于神兵利器,她自身的身体强度,不是一般兵刃能划伤。甚至她还对大当家进行尝试,也同样是很轻易就刺破大当家的肉体防御。
在惊讶中,婧鸾来到地下石室,她没有去发簪主人的石屋,而是来到那散发冰冷寒气的女子石屋。该女子的身体防御,在之前一直是婧鸾头疼的问题。如果这发簪能破开这女子的身体防御,那就再一次证明这发簪绝对是绝世神兵。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在刺痛中,锁在石床上的女子,根本不相信,在这里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岁月,即使灵力被封禁,但她的躯体不是一般兵刃可以划伤。
“曾经北天寒域的天之娇女,天生冰凰神脉,冰冷,傲慢,视万物为蝼蚁,如今也有害怕的时候?若不是有人对你这冰凰神脉感兴趣,我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