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
“没错，一个野生的亡灵女巫。人们叫她药剂师海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伊尔表情不变解释道。
状做思考，艾洛克回忆起关于意志体生命的内容，看向伊尔问道：
“这是你说的那些意志体生命？”
见伊尔点了点头，未做回答。再次问道：
“什么原因导致的？缚法师？还是亡灵学者？”
闻言，伊尔看向艾洛克，语气有些不确定，说道：
“应该是天然形成了。”
她摸着下巴，带着比刚才还不确定的语气补充道：
“如果死前有强烈的未完成的意志，死后的意志体结晶没有被人拿走使用。的确有可能会天然的形成亡灵。”
“意志体结晶。”艾洛克咀嚼一下这个词汇。
看到艾洛克不解的样子，伊尔耐心给出了解释：
“没错，超凡者死后会析出意志体结晶。有时候甚至会有星灵体结晶。”
“意志体代表着他的精神力总和，代表着他的记忆，在死后会以结晶的方式析出。星灵体代表着他的超凡之路，代表着他的技能和等级。但我们必须使用特殊的方法才能获得。”
“意思是说，这结晶实际上是一个人的尸体？”艾洛克惊讶问道。
点了点头，伊尔赞成道：“没错。不过星灵体结晶不是每个人死后都会析出，只有一部分会析出星灵体结晶。而且大多是不完整的，只有最熟练的技能才可能会析出。一般情况下，会和意志体结晶混合析出，形成各色的闪耀着光芒的晶体。像宝石一样璀璨。”
她看向艾洛克，继续说道：
“它最常见的用途是卖给亡灵学者和缚法师。”
“意志体结晶和星灵体结晶是缚法师常用到的材料，他们用来制作超凡物品。而亡灵学者会将它拿来制作亡灵。”
说到这里，艾洛克顿时明白为什么说伊尔说可能是自发形成的。
如果是缚法师，那肯定拿去制作超凡物品了。如果是亡灵学者，那肯定不是野生的。
哎这两个职业太邪恶了。比海盗邪恶多了。
略做思考，艾洛克看向伊尔再次问道：
“那个亡灵女巫还保留着生前的技能吗？”
“如果是叫做亡灵女巫，而不仅仅是亡灵，那肯定保留着技能。但应该不会很多。”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
“而且，如果是这样的亡灵，析出星辰体结晶的概率会提高很多。”
她的眼中似乎闪烁着光芒。看的艾洛克不明就里。
在听到伊尔后一句话时。艾洛克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可比纯粹的意志体结晶贵多了。”
真是一个可怜的亡灵。
“好吧，亲爱的女巫法斯玛小姐。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艾洛克无奈道。
“说。”伊尔的注意力似乎没在这个问题上，随口说道。
“这里怎么会有占卜的线索。”艾洛克抛出了自己的疑惑。
伊尔一边走向里屋，一边说道：
“听说她以前是个在威尔克区帮贫民占卜的女巫。”
无言的撇了撇嘴，艾洛克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递给已经走进里屋伸出一只手的伊尔。
又经过漫长的五分钟。艾洛克看到伊尔从里屋走出来，左手手里拎着小洋伞。右手按着束胸的后面，喊道：
“快，帮我。”
无奈的耸了耸肩，艾洛克绕到伊尔的身后，像系鞋带一样稍微松弛的系住伊尔身后的束胸绑带。
他实在是不明白女人的衣服为什么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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