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鸠山龙雀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这人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不出息的话。
这份认知落差确实给鸠山龙雀极大的错愕感,心头微愠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特殊少年?
哪怕他和女儿之间的关系平淡,但听到别人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潜在的“富婆”,自然也是有些愤怒的。
当然,人与人之间的生气不能一概而论,身为合格的政治家,无法让别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几乎是一种本能了。
他依然笑着道,“年轻人的财富就应该自己努力争取,哪能老指望别人。”
谁知黑沢镜忽然噗嗤笑出声,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大叔,一看你就没挨过社会的毒打。”
“现在社会竞争那么残酷,各行各业卷的那么厉害,能躺着赚钱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好好念书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最后去当社畜慢慢爬上人生巅峰,跟好好研究谈恋爱傍富婆走上人生巅峰的难度差不多。”
“但前者又累又痛苦,后者又爽又快乐,这体验完全不同!”
鸠山龙雀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抽搐两下,说实话,他有被对方略带鄙视的眼神刺激到。
听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鸠山龙雀实在有些绷不住了,不管出于鸠山樱雪父亲的角度,还是长者的角度,他觉得自己都有必要和对方辩上一辩,改变对方这奇怪的看法。
“你不好好读书,不好好努力,能接触到的社会层次就低,遇到的富婆也都是低质量富婆,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要是想找高质量富婆,你自己的素质也得能跟上。”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但仔细一琢磨。
擦,自己堂堂国会议员,为什么会一本正经的跟对方谈论找富婆的问题?!
话一出口,鸠山龙雀自己也觉得脸上有些躁得慌。
尤其是一旁伪装成吊唁人员的特工还向自己投来相当震撼的眼神,鸠山龙雀只能当做没看到。
“咦,说得好有道理,大叔很有理解的样子啊。”黑沢镜则向其投去更加惊奇的眼神。
“你能明白就好。”鸠山龙雀略感欣慰。
“那这么说你找过很多富婆咯?”黑沢镜忽然又问。
“我没有!”鸠山龙雀感觉这算是污蔑,是人身攻击!
鸠山龙雀自诩算个风流人物,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其中也有些出于政治目的,但从来没有因为对方是“富婆”,才刻意接近。
等等,换个角度想,他睡过的好像都是富婆。
“害,我还以为可以跟大叔交流一下经验呢,你这也没找过富婆,这不是纸上谈兵吗。你这还不如我呢,我现在找的那个女朋友,家里就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上次我和她去饭店,结账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家料理店是她家开的,简直震撼血妈,就东京最著名的那家怀石料理......”
“我要是去当打工人,一辈子的工资连人家餐厅的地皮都赚不出来。”
“但是我们的关系嘛,一直也就不好不坏,尤其是年龄还小,远达不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这现在还挺苦恼的,就想找个过来人求教一些经验,看看才怎么能促进一下两人关系,把生米煮成熟饭。”
“你说我这孤儿身份,想找个富婆,它还真不容易啊!”黑沢镜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安藤小姐,我先告辞了,请节哀。”鸠山龙雀丢下一句话,黑着脸转身就走,他生怕再留下一会儿会忍不住失态,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哎?大叔,大叔?!”
直到灵堂里的几个保镖都跟了出去,黑沢镜的脸色才从一脸莫名其妙被人甩了脸色的迷茫,重新变得平静起来。
这下舒服了。
身心的愉悦了起来。
你装作不认识我,我也装作不认识你,诶,就是玩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