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要问一句如意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云裳的人,她没有办法问,只能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意再度笑了,脸色充满了讽刺:“不知道,大小姐,你可不能不知道啊。”说完这句话,如意又一一地看向月娥、青竹跟茜雪,脸上的讽刺越来越浓郁。
与她目光对接的人,都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种心慌,不由自主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如意,你承认东西是你偷窃的?但如兰与你情同姐妹,你为何要陷害如兰?”云裳将话题重新扯回到了主题上。
“启禀公主,如意承认东西是奴婢偷窃的,但陷害如兰,不是奴婢的主意,”顿了一顿,如意的目光再度看向了左知琴,在左知琴的不安之中,她大声地说道,“这是大小姐的主意。”
“胡说!”左知琴差一点都跳了起来,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自己之前的不安预感是怎么来的了,但这时候,她已经没多余的心思去理会反思这一点了,只能先否认如意的话,“我堂堂左府大小姐,为何会去陷害一个小小的丫鬟?!如意,你觉得你这样的话,说出来会有人信吗?”
“大小姐想要安插自己的人到公主身边,不就得先想办法挤走我们吗?如若姐姐她们,不就是这样离开的吗?月娥、紫鹃她们,不也是就这样才到了公主的身份的吗?”张嘴,如意就是三连反问,每一个问题,都是毫不留任何情面地直接指出了左知琴的真面目,每一句话她的话音落下,左知琴的脸色都要难看上一分。
“你、你胡说八道!”左知琴是真没想到如意竟然会胆大包天到了这样的地步,她竟然敢将这些事都说出来,这真的是不要命了,“我跟我嫂子的关系这么好,怎么可能需要安插自己的人?如若她们都是嫂子拜托母亲帮忙找了合适的人家,明明是好事,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算计了?你别因为自己算计如兰不成,就想要陷害我。”
“大小姐的话,话说得再好听,在事实面前都没有任何用处的。”如意最后对左知琴说了一句之后,她看向云裳的方向,磕头、行大礼,她俯身说道:“公主,奴婢不为自己狡辩,但斗胆请公主彻查一切,绝对不要放过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裳咬牙切齿,说出口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如意,你今天给本宫老实交代!”
“嫂子……”左知琴可不敢让如意再继续交代下去,她赶紧出声,想要找理由阻止云裳,“……这个丫鬟满嘴都是谎话,你可不要轻信了她的话,她这分明是在挑拨离间,想要破坏我们的姐妹情谊。妹妹怀疑她一定是被人利用了,不如妹妹……”
“大小姐这是心虚了吗?”如意打断地了左知琴的话。
“谁心虚?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既然不心虚,那大小姐就听奴婢说完话……”
“本小姐为何要听你这个丫鬟的话?我……”
如意突然话锋一转:“既然大小姐不想听奴婢的,那大小姐就去听听紫鹃的,如何?”
左知琴不明白如意这是何意,楞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如意大声地对云裳说道:“公主,翡翠黄金对钗诚然是奴婢偷窃的,但出主意的人,却是紫鹃,还请公主审问紫鹃,彻查真相。奴婢有错,死不足惜,但不想再看到公主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