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骑流民走寇走近他才发现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都是南封台的村民,有大部分自己还认识,骑兵围绕着拓跋越川,带头的是昔日南封台的城守吕势。
“小川,你这是要去哪里?”吕势一身粗布衣服,头发虽然扎了起来却依旧凌乱不堪,八字胡上已经结了冰,脸冻得通红,跃下马背后急忙搓了搓手,气温陡降连马匹都免不了嘶吼起来。
原本想问红桑跟孩子的拓跋越川突然把话咽了回来,“没什么,打算出去走走,大人如此大的阵仗又是何故?”
吕势一听便知道他在回避自己的问题,便随口说道:“奥,我这不是瞧见起火了吗,所以来看看。”
“不用去看了,那火是我点的,房子我烧了。”
“这是何故呢?”吕势脑子转了又转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个有家有孩子的男人要放火,又为什么要烧掉自己的房子。
吕势突然明白了,这是打算离开,而且没有回来的打算啊,“孩子呢?”
拓跋越川淡淡道:“先生,如果看见妻儿还请帮忙照看。”听了这话吕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是早已做好了走了就不回来的打算。
“小川啊!听我一言,如今世道乱了,天气又冷,你一个人又能去哪里,何不暂时留在北封台,也算跟了离公。”
“铁匠离什么时候封公爵了?谁封的?”拓跋越川听着好笑,看了一下这一队人马的装备,除了过冬的军用棉衣以及手中的兵刃,哪里有一点兵士的样子,还不如那街口唱戏的像个样子。
“天下局势你应该看的比我清楚透彻,天下大乱,我等在此聚义,揭竿而起顺势而为,你是个聪明人,择明主而栖有什么不对吗?”没错拓跋越川看的清楚,这二十多骑尽数是南北封台的村民。
拓跋越川摇了摇头道:“不想死就赶紧回家过冬,造反是闹着玩的吗?”提到造反十五年前一幕幕悲惨的景象便在脑海中浮现,那挥之不去的影响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让他这十五年都没能忘记,他知道那些痛苦的记忆一定会成为他一生的伤痛。
吕势有些智谋,也知道拓跋越川不是普通人,“小川,你来南封台十五年了,我们村待你如何?我待你又如何?不薄吧?”拓跋越川冷眼瞧了瞧吕势没有说话,只见吕势俯下身来接着说道:“我告诉你别考验我们的耐心,如今此地我们便是王法,杀你比杀一只鸡还简单!”话音刚落本以为拓跋越川会害怕或者退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吕势看到拓跋越川眼神的时候,他突然害怕起来。
“怎么?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二十四个吗?我是奉离公之命游说于你,知道你是可造之材,如果你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手中的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
拓跋越川突然笑了,他越想就越觉得好笑,并不是他瞧不起这些简单武装的村民,或许他们能做些大事,可是距离正规军他们还差得远呢,只听拓跋越川淡淡的说了句,“害怕了?”
“我……我怕什么?该害怕,该退缩的人是你!”吕势虽然这么说可是自己却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时候旁边的大胡子说话了,“我说吕先生,我不知道离公与你什么关系,我也不管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但是你带我们来说服这小子我听,如今你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也该他娘的适可而止了吧。”吕势清楚这大胡子什么脾气还没来得及劝说,只见大胡子手中战刀早已经迎头劈砍而去。
拓跋越川心头一喜,喜的是什么?这么久没打架了,见人家动手他心里高兴,再看看这大胡子身材魁梧五大三粗,手中大刀也不同寻常,足有两尺长短,手掌厚,虽不是什么名家淬炼的神兵利器,却也是用了一番心血的,拓跋越川动作敏捷解开后背的寒枪向后一跃躲开大胡子的攻击,顺手将寒枪接上,淡淡地说道:“不想活了吗?”
大胡子哪里听得进去,大喊一声,“小子先让爷爷我看看你的本事!”驱马向前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看准了拓跋越川的面门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勒住马缰绳战马嘶吼扬起前蹄手起刀落,加上战马下落的力量众人都跟着吸了一口凉气,这大胡子不仅仅身强体壮力大无穷,南北封台更无人是敌手。
可是拓跋越川能是省油的灯吗?见大胡子来势汹涌也没敢硬接,身体急忙侧了出去,可是手中的寒枪没闲着右手手腕一抖猛地一用力,长枪如同离弦的箭羽直刺大胡子的胸口,如果这大胡子没经历过生死决斗,这一枪便会要了他的命,见状急忙用力拉扯马缰绳,战马吃痛瞬间倒地,大胡子就地一滚这才躲过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