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四海缓缓挥了挥手臂,轻声说道:“你去吧,师父有些乏了,想睡一会。”
温肖龙缓缓退了下去,这时候大先生与陈月白才从楼顶无声的跃下来。
“你们两个,来就来呗!为何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谢四海并没有生气,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们来访的方式。
大先生摊开折扇谈吐优雅的说道:“我是黑你是白,古语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总不能找你办事还给你摸了一身黑不是?”
听了这话的谢四海只是闷头憨笑,随口问了一句,“听你这话的意思全都是为谢某着想了?说吧,找谢某所为何事?”
只见大先生给陈月白一个眼神,陈月白从怀中掏一片巴掌大的鳞片,谢四海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大先生,脱口问道:“又出现了?”
大先生点了点头,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