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问道:“他没事吧?”拓跋少年擦了擦嘴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龙一半说道:“死不了。”
“用不用去看大夫?”
“你有银子吗?”拓跋少年明显有些不耐烦,想要发火却还是被自己压了下去,总不能还像在自家府邸一般嚣张跋扈不是,老爹总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是这个理。
石平平摇了摇头,这时候龙一半的油亮手杖突然亮了起来,温暖的光芒把石平平与拓跋少年包裹其中,那光芒带着温度,像极了母亲的怀抱,突然那拓跋少年泪流不止,抽噎着道:“我想我娘了。”
石平平没有多少感触,毕竟自己从记事起就没见过家人,记忆里最深刻的只有那个肩膀宽厚的小胖子龙傲天。
手杖如有灵,不知为何铁剑也跟着手杖的起伏抖动起来,光芒笼罩龙一半周身,不知为何龙一半的眼角有泪留下,拓跋少年蹑手蹑脚的走到龙一半身边,伸手就要把手杖拿起来,石平平刚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拓跋少年握住手杖的一瞬间如同被滚烫的热水烫了一样猛然将其松开,手杖掉到床头,整个人却是连蹦带跳着踉跄后退数步,直到墙边才挺住身形脸色苍白如同白纸,良久颤抖着嘴唇绷紧了神经,愕然的说道:“这东西有意识。”
石平平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那诡异手杖的光芒竟是如此刺眼,随着时间的推移光芒越显诡异,龙一半的气息却如同停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