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还有将近半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白静茹现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岳思言无奈的摇摇头,“劳烦正使,去国公府走一趟,和国公爷国公夫人细说一下。”
“公主殿下言重了,”正使行礼,“都是臣分内的事。”
“对了,”白静茹问道:“最近宫中有什么喜事吗?”
“喜事?”白静茹点头,“方才我来的时候见到太子了,打扮的像只花孔雀。”
“啊?”
此时,花孔雀岳安淮正在坐在一堆姑娘中,生无可恋。
“母后,我真的不喜欢这些小姐。”岳安淮低声说道:“您就开开恩,饶了我这一次吧。”
“不必非得喜欢,你选个入眼的娶回去,剩下的以后再说。”邢皇后以为儿子喜欢男子之后,一直愁眉苦脸的。
虽说儿子喜欢最重要,可他是一国太子,家里还有皇位要继承啊。
此时,岳安淮万分后悔自己的“山人自有妙计”。
“娘娘,公主身边的南星姑娘来了。”“快让她进来。”邢皇后急忙说道。
“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太子殿下。”看见南星的那里一刻,岳安淮眼睛里都有了光。
“原来殿下在这,让我好找。”南星笑吟吟的说道:“我们家殿下有点事需要处理,可殿下如今住在宫中,不便处理,不知太子殿下近日忙不忙,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岳安淮急忙说道:“我这就去找小姑姑。”
长乐宫。
看到岳安淮的那一刻,岳安淮才知道白静茹为什么说他今日穿的像“花孔雀”。
“快人给你送身衣服,你这件太碍眼了。”岳思言无比嫌弃的说道。
“还不是怕被某家世家小姐看上,”岳安淮嘟囔道:“我得为元曦守身如玉呢。”
岳思言:
一炷香后,穿着正常得岳安淮终于得到允许,坐到了岳思言旁边。
“我探过你皇爷爷的口风了。”
“怎么样?”岳安淮迫不及待的问道。
岳思言卖起了关子,“近日,你小姑姑我在宫中住的有些乏了,听说,你在郊外有个温泉庄子?”
“我一会就让人将地契和房契送来。”
“这倒不用,我房契地契够多了,”岳思言抿了口茶,“你皇爷爷说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的事情他管不着。”
“意思就是皇爷爷不反对?”岳安淮惊喜。
“也没说赞成哦。”岳思言泼了盆冷水给岳安淮。
“没关系,”岳安淮很是乐观,“不反对就好了。”
岳思言本来还有个更好的消息想告诉他,但是现在又想卖个关子,等着看看他知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夜晚。
入了秋之后,天气就越来越凉了,岳思言此时已经盖上了毛毯,手里捧着热热的甜豆沙,桌上摆着有趣的话本子。
“岁岁好生惬意。”
“皇嫂!”岳思言惊喜,“你怎么这会来了?”
“快给皇嫂也上一碗甜豆沙。”岳思言说道:“皇嫂,这甜豆沙是我这小厨房新研制出来的,加了桂花,还加了蜂蜜,甜而不腻,好吃极了。”
“听的我都馋了,给我上一碗。”
半夏去盛红豆沙的功夫,邢皇后开始“兴师问罪”了。
“今日是安淮让你去救场的?”岳思言没有反驳,“皇嫂,安淮不喜欢那些女子,你又何必硬塞给他呢?”
邢皇后叹气,“他是太子,不喜欢也得娶一个啊。”
“皇嫂,那个”岳思言挠挠头,“其实安淮不是喜欢男子,他心有所属,只是那个姑娘家里并非京城望族,担心你们不同意。”
人如果已经有了最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