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也不再隐瞒:“我们部落现在正处于战争状态,敌人经常会派一些人前来打探消息,我们曾在之前的那片林子发现过敌人的踪影,只是不小心被他们逃走了,之后父亲便派人在那里盯梢,而你们刚好出现,又杀了我们部落的人。父亲担心你是敌人派来的,所以在战争结束之前要把你囚禁起来。”
秋池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我真不是他们派来的,我就是路过而已。”
夜萱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歉意道:“我相信你,只是父亲也是为了部落着想,希望你可以理解,这段时间你可以不必回到地牢,我会跟我父亲申请的。”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倒也无所谓,可我现在有急事要办,不能耽搁太久。”
夜萱听了秋池的话,也陷入了纠结之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秋池问道:“如果我能证明清白,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了?”
夜萱疑惑道:“你打算怎么证明?”
秋池正欲开口,一队人马迎面走来,夜萱急忙行礼道:“父亲,您回来了?”
一名壮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语气中带有满满的威严:“嗯,萱儿,你的剑法练得如何了?”
夜萱回答道:“一切顺利。”
壮汉点了点头,眼光突然定格在了秋池身上,疑惑道:“你不是在地牢里关着吗?怎么跑出来了?”
秋池还未开口,夜萱抢先道:“是女儿放他出来的,女儿与他比试剑法,输给了他,答应放他出来。”
壮汉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说道:“你输了?这个小子体内连境都没有,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夜萱如实回答道:“女儿与他只是比试剑法,没有用魂。”
壮汉大笑了一声,道:“你自幼习剑,在部落之中早已无人能敌,今日却输给了一个无境的外人,哈哈哈,有趣。”
壮汉转而向秋池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秋池抱拳回答道:“晚辈秋池。”
壮汉夸赞道:“此子小小年纪,剑法便已如此高超,实在难得啊。”
秋池见壮汉性格还算爽朗,趁机请求道:“首领大人,晚辈只是路过此地,并非他人派遣,还望首领大人放我离开。”
壮汉摇了摇头,道:“不行,战争结束之前,你还不能离开,我必须对部落的族人们负责。”
秋池再次请求道:“晚辈有要事在身,实在是等不起啊。”
壮汉目光中透出一丝决绝,语气低沉道:“不,也许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
夜萱听到这句话,大感不解,问道:“父亲,此话何意?”
壮汉看了看周围,回答道:“敌人已经向我们发出了战书,让我们明日与其决战。倘若胜,夜骨部落今后便能安稳,倘若败……”
壮汉的目光放在了夜萱身上,迟迟说不下去,夜萱却主动说道:“倘若败,萱儿愿意以一人之躯换部落安宁。”
壮汉抬起头,看着天空,叹息道:“萱儿,委屈你了啊。”
夜萱凄然一笑,道:“若不是萱儿,父亲也不会和他们开战,这一切,都是萱儿的错。”
“不,你没错,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命运,父亲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跟他们斗到底!”壮汉顿了顿,呼出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先去商讨战术,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一切都能见分晓了。”
说罢,壮汉带着那群人走了过去,夜萱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有着万般滋味。
秋池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夜萱,这场战争是和你有关吗?”
夜萱点了点头,说道:“夜骨部落的上一任首领,也就是我的爷爷,和对方订过一个盟约,把我许配给了敌人首领的儿子。我不想嫁给他,便违反了盟约。对方逼迫我父亲,如果不把我交出来,便向我们发起战争,父亲不愿让我受到委屈,便发动了这场战争。”
夜萱的眼睛有些湿润,无助地看着秋池,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很任性,很自私,为了自己,全然不顾部落的安危。”
秋池拍了拍夜萱的肩膀,安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