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声浪所包围,一旁的禁卫们吓得面如土色,这阵仗太大了。
倒是坐在乘舆里的天启皇帝,听着这一声声激昂的声音,也禁不住有些激动。
登基了这么多年。
虽然总是听到万岁之类的话,可这些话,更多不过是礼节性的,有些甚至压根就是敷衍了事,他一眼就能看穿。
天启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外间对他的评价是什么?
什么厌近女色。
什么不参加朝会。
什么只知在后宫里沉湎于酒色。
又或者,只晓得埋头木工。
这些统统都是厂卫告诉魏忠贤,魏忠贤告诉他的。
其实这些话也没有错,一方面确有其事。
另一方面,魏忠贤为了防止东林们死灰复燃,所以不厌其烦的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天启皇帝,就是暗示天启皇帝,这些都是那些该死的清流们干的好事,他们到处污蔑陛下,罪无可赦。
天启皇帝起初听到这些话,是极难受的,心头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