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交谈的内容多半是关于顾诺的消息。
早在顾诺归回的那一天,消息灵通的商人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现在来参加宴会,只是想一睹真容,顺便刷个眼熟,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怀着看热闹心态过来的。
毕竟,原本顾家继承人的位置应该是顾思念的,现在顾诺回来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可就悬了。
相比起私生子顾诺可是正经八百的婚生子,还背靠着何家,如果顾诺当上继承人,那顾家肯定更上一层楼了。
当然,不论出生,轮资历的话,从小就被当继承人来培养的顾思念更稳当一点。
“难得,你居然会来参加这个宴会!”
顾思念并不在意旁人的议论,他端着一杯红酒,一手揽着女郎的肩膀,无意中与任一桥相视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是灿烂,却冷冰冰的,叫人看着就不舒服。
“当然要来了。”
任一桥走到了二楼,二楼就是宴会是主要会场了,此刻台上还没站上人,台下已经有不少人一边吃喝,一边和宾客们畅聊。
“顾诺呢?”任一桥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
“你等一下不就看见了。”
顾思念喝了一口红酒,微微低着头与身边的女郎调笑,也不在意任一桥这样的态度。
“……”
知道指望不上顾思念回答,任一桥皱了皱眉,转身自己找了起来。
他先是支开了侍者去了休息室,休息室里却没有一个人,后来又去游泳池那边转了一圈,跑上跑下的,愣是没看到顾诺的身影。
“会不会在厕所?”
目光越过那些光鲜亮丽的俊男美女,任一桥将希望落到了角落的男厕上。
他缓缓地往厕所走去,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现在的模样在外人看来是多么奇怪。
二楼靠着扶手的顾思念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走动的人们,他的视线一转,落到了任一桥的身上。
任一桥脸色阴沉,一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明明前方是厕所,他却表现出了心之所向的模样。
“咦?他是中邪了?”
“走呀顾少,大家等你呢!”
顾思念的眼睛透过垂下的几缕发丝望着任一桥,他不解地嘀咕了一句,在女郎的催促下,浑不在意地转身牵着红裙女郎的手,走向了人群。
另一边,装修的格外奢华的男厕里,顾诺在隔间里暗暗的给自己加油打气,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面对着那么多身上自带贵气buff的人,他还是从心的怂了,被问没几句话之后,躲到厕所里继续建立自信心。
眼看着时间快要到介绍的环节了,他才走出了隔间,到洗手盆边上,伸出手,一股冰凉的水流从自己从水龙头里流淌了出来,从他指间流淌下去。
“顾诺!”
一道暴喝从顾诺的身侧传来,顾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厕所门口高挑的青年满脸欢喜地走来,他脸上阴郁且癫狂。
“我终于找到你了!”
青年强势的走来,一把圈住顾诺的肩膀。
“你是谁啊?”
顾诺被挤得生疼,他能够感受到那人加重的呼吸与颤栗的情绪。
惶恐,害怕,喜悦,这样的情绪交织着。
“我是任一桥啊,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你很快就认识我了!”
青年亲呢地语气充满诡异。
顾诺惊了,他意识到眼前的人可能是个神经病。
顾诺挣扎着要脱离怀抱,却被按在了墙边。
任一桥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呼唤:“回来吧!”
这变故来得太快,顾诺刚要反抗,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