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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十四、成亲
使醒着,也在梦中。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如何从一个奴隶转眼间变成了政事令的夫人,所以,刚才扶着韩德让休息时,她依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奴婢,一个下贱的人。



是的,即使现在,她表面上成了韩德让的人,但是,在许多人心中,她还是一个奴隶,哪怕在他的心中也无法改变。就在刚才,他那句“你,走开。”就那么盛气凌人,把她当成一个奴婢。



她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从没有指望成为他的什么人,甚至连接近他也是奢望。所以,当她听说自己要嫁给他时,她怎么也不相信,以为自己在做梦。即使是梦,也被梦感动,整夜整夜失眠了。她多么希望自己能睡着呀,继续做着这样的梦,即使在做梦,她也情愿在梦里永远也不醒来。但这是千真万确,宫里的姐妹都恭喜她了。



她不明白这样好事为什么会来到自己的头上。直到,有一天,太后召见她,才明白自己嫁给韩德让的任务,是服侍他,不是他的什么夫人,只是一个奴婢。



她知道有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不让她太接近韩德让的,一起与她一起嫁过来的还有几十人,名义上是赏赐的奴隶,其实,有的人就是监视她,是太后的眼线。



不过,赵宗媛依然很高兴,毕竟,她现在离韩德让最近了,她别无所求,只想呆在韩德让的身边,做什么度高兴。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默默地喜欢韩德让了,深入其中不能自拔,她知道这是妄想,可就是不能不想他,希望看到他。一开始,她把这理解成“他是我的恩人,我当然会想起他。”后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把他只当成恩人对待,这样,她就睡不着了。



下半夜,韩德让醒了,见赵宗媛在火炉旁坐着,火炉上煮着羊乳,羊乳的香味在穹庐里弥漫。



“你怎么没睡?”



赵宗媛回头看见韩德让坐起来,说:“政事令醒了?冷不冷?”



韩德让摇摇头说:“不冷,你一直这么坐着?”



赵宗媛说:“奴婢不困,政事令昨天喝了很多酒,醒了嘴很苦的,快喝一杯羊奶,暖暖胃。”



赵宗媛说罢,端着羊奶送到韩德让手里。韩德让喝了羊奶,肚子里热乎乎的。



赵宗媛拿过盛羊奶的杯子,准备拿去清洗。



韩德让站起来走到火炉旁,说:“你过来,我有话说。”



赵宗媛走过去,站住。



韩德让看了她一眼,说:“怎么站着,坐下吧。”



赵宗媛坐下来,低着头,不敢看韩德让。



二人沉默着,火炉里的炭渐渐化为灰。



赵宗媛站起来说:“我去拿一点木炭来。”



韩德让没有作声,赵宗媛出了穹庐,不一会儿,提了一篓木炭进来。木炭丢进火炉里,火星四射,发出哔剥哔剥的声响。韩德让的脸被火光映照着,黑白分明,



赵宗媛又坐了一会儿,忍不住说:“政事令有什么事对奴婢说?”



韩德让说:“你不要一口一个奴婢奴婢的,你现在是”



韩德让没说下去,停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女儿的下落。”



赵宗媛立刻眼睛睁得很大,惊喜地问:“真的?真的吗?”



韩德让只是点了点头。



赵宗媛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说:“她在哪儿?”



韩德让没有回答,一动不动,仿佛冻僵了,紧闭着嘴唇,脸上的轮廓越显得清晰,生硬,有些可怕。



赵宗媛心里有些慌乱,问:“她怎么样了?”



韩德让的嘴蠕动了一下,眼里泛起了泪光,叹了一声,说:“她不在了。”



“不在了?”赵宗媛叫起来,“不,你骗我。”



韩德让低着头,看着火炉里熊熊燃烧的炭火,泪水在沧桑的脸上流淌。



过来一会儿,赵宗媛显得很轻松地说:“说什么呢。你又不认识我的女儿,怎么知道她不在了?那个人怎么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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