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怜的。”
萧绰说:“他有什么可怜的?”
越国公主说:“儿臣也说不清,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很痛苦,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受,儿臣不知道,母后知道吗?是不是挺可怜?”
萧绰心里一哆嗦,不知如何回答,身上冷汗直冒。
越国公主说:“现在安哥也走了,他更加孤单,他醉酒也是因为孤单,真的挺可怜的。”
萧绰抽出手来,揽住越国公主说:“谁还有你孤单?朕真是很担心呀。”
越国公主说:“母后若是怕儿臣孤单,就派一个会说话的奴婢过来,陪儿臣说说话。”
萧绰说:“这个主意好,说说,你看中了朕的那个奴婢,你随便挑。”越国公主说:“儿臣看那个贤释就不错,就要她。”
萧绰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什么,你要贤释?”
越国公主点头道:“是的,儿臣就要贤释。”
萧绰盯着越国公主看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好,依你,明日朕就让贤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