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爱,也不忘了吃。阿妈去了,府里的下人,一定会照顾不周,阿爸自己珍重。女儿远隔万水,不能尊前尽孝,愧疚惶恐之至。安哥启呈。
萧恒德看完信,手颤抖着,半天,才对高丽人说:“请带我回去谢谢你家娘娘,我一切都好,请她不要挂念。让她凡事以国家大事为重,不要儿女情长,更不要记挂着我,我不值得她这么挂念。”
高丽人听完萧恒德说的话,看了萧恒德半天,似乎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韩德让笑说:“驸马,你这回放心了,安哥确实很不错,当上皇妃了,又这么有孝心,真是难得。”
萧恒德说:“多谢政事令夸奖,我替安哥谢谢你。”
韩德让说:“谢我干什么?”
萧恒德说:“安哥若想在高丽过得好,还是需要契丹的支持,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以后就要多多仰仗政事令了。”
韩德让看了看高丽人,说:“朴先生,你先回驿馆休息,我与萧大人还有一点事相商,就不陪你了。”
高丽人听了起身告辞,萧恒德送到门口回来了。
韩德让说:“安哥还不知道你犯罪的事,我也告诉卫士,让他们别乱说,免得安哥听了又伤心。”
萧恒德说:“多谢政事令。”
萧恒德说罢,上前将送来的担子打开,拿出两条鳕鱼,然后,合上盖子,对韩德让说:“政事令大人,如果你不嫌弃,请将这些东西拿回去。”
韩德让说:“这是安哥给你的东西,我怎么拿回去?”
萧恒德苦笑道:“政事令大人觉得我还用得着吗?”
韩德让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萧恒德拿起放在案几上的信,仔细地折叠着,揣进衣兜里,贤释和赵宗媛看着地上的两担东西,又看着萧恒德,酸楚的泪水也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