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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零九、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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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里吉说罢,向韩德让冲上来,却被卫士们死死地按在地上。



弥里吉挣扎着,嚎叫着,谩骂不止。



王继忠说:“弥里吉,大丞相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他?”



弥里吉咬牙切齿,说:“我与他仇深似海,我跟姓韩的势不两立,我今生杀不了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继忠说:“你这个小人,是你击鞠时要谋害大丞相的,为什么反说大丞相的不是?”



弥里吉说:“他这个阴毒小人,正大光明不能杀死我,就使阴招,要放火想烧死我,真正的阴毒之至。”



韩德让厉声问:“谁说我要放火烧死你?”



弥里吉说:“那天的大火不是你指使人放的还能是谁?”



韩德让说:“你亲眼看见是我指使人放的火?”



弥里吉说:“不错,就是我亲眼所见,那些放火人就是你手下的人。”



王继忠说:“不可能,大丞相要杀死你,何须放火,早在击鞠场就像杀死胡里室一样,剁成肉酱了。”



弥里吉说:“他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虚伪,恶毒,假仁慈。”



韩德让说:“胡说八道,老夫一向行事光明磊落,从不背后害人,何况对你这种人,还需要遮遮掩掩的吗?”



张俭说:“是呀,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



弥里吉不做声,怒目而视。



张俭说:“说说,那天的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弥里吉说:“这个,你得问他。”



张俭说:“我都跟你说了,这事与大丞相无关。”



弥里吉说:“你要问我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我哪里知道,我当时已经睡着了,醒来时,大火已经烧到屋顶了。”



张俭说:“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弥里吉切齿道:“怎么逃出来的?他们好狠的心呐,房门都被他们锁紧了,我是砸开窗户逃出来的,我这脸就是跳窗时烧伤的。”



王继忠说:“你跳窗之后就逃走了?逃到哪里去了?”



弥里吉说:“哼,逃到哪里?我能逃到哪里?”



张俭说:“你没逃走,为何没在现场看到你?”



弥里吉说:“我被人救了。”



韩德让说:“谁救了你?”



弥里吉瞟了韩德让一眼,说:“谁救了我,你管不着。”



张俭知道弥里吉是不会说出救他之人的,便说:“你这次来上京干什么?”



弥里吉说:“不干什么,故地重游,看看上京有什么变化。”



张俭说:“有什么变化?”



弥里吉说:“没什么变化。”



张俭说:“怕是你没有时间逛上京吧。”



弥里吉说:“逛不逛,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张俭又说,:“你在大于越府干什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弥里吉一愣,说:“我与耶律兄弟是好朋友,我们曾经一起打过马球。”



张俭点了点头,嘴里叨念着,“是啊,你们都会打马球,打着打着,就成了好朋友,好朋友一般都是这么交上的,有着相同的志趣和爱好,经过几次交往,就成了好朋友。对不对?”



弥里吉不知张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说:“对。”



张俭说:“你以前是击鞠场上的风云人物,一定交了不少朋友。”



提到击鞠之事,弥里吉就得意起来,头抬了起来,说:“那是。”



弥里吉听见张俭对交朋友大发一通议论,心也被他引到那上面去了,甚至开始怀念以前交往的几个好友。



突然,张俭问:“耶律道士奴在家吗?”



“在家,”弥里吉忽然觉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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