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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二十四、该当何罪
在耶律斜轸面前总飞不起来呢?真是一物降一物。



过了不久,韩德让来了,萧绰让他坐下来。



韩德让说:“太后叫臣来是不是要问狗儿的事?”



“是啊,他怎么样了?为什么要自杀?”



韩德让说:“嗐,真是气人,想不到我二哥竟然生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东西。”



耶律隆绪说:“耶律狗儿的确有些懦弱,怕见血腥,想不到他还会自杀。”



萧绰说:“是啊,朕听婉容说他胆子小,鸡都不敢杀,怎么敢自杀?”



韩德让又气又急,却突然笑起来,说:“别说了,他那哪叫自杀?唉,真是丢人。”



萧绰笑道:“怎么?没自杀了?”



韩德让说:“就在手腕上划了一道血印子,痛的喊爹叫娘的,看见手腕上流了几滴血,就以为要死了,吓得晕过去了。二嫂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也慌了,就哭起来,慌忙叫人来喊臣过去,臣还没到,他就醒了,血也没流了,只抱着二嫂哭。”



萧绰笑起来,说:“想不到耶律斜轸竟然生了这么一个胆小鬼。”



韩德让说:“这都是二嫂宠爱太过了,从前二哥没少埋怨过二嫂。”



耶律隆绪说:“耶律狗儿为什么要自杀?”



韩德让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被他阿妈数落了几句,说他没长脑子,交友不慎,被人当枪使。”



萧绰说:“就是这,他就自杀?怎么这么没出息?”



韩德让说:“不是,主要是二嫂说今后不管他了,他才想自杀的。”



萧绰说:“那是气话,婉容怎么会不管他呢?”



韩德让说:“当然是气话,不过,二嫂也想到了从前太溺爱他了,今后要放手让他自己走路了。”



萧绰说:“说得对,不然,只会害了他。”



韩德让说:“只是二嫂可能还是狠不下心来,尤其是狗儿刚经历了一场牢狱之灾,她觉得对不起我二哥。”



耶律隆绪说:“这事耶律狗儿的确很冤枉的。”



萧绰说:“婉容是不是还在恨朕?”



韩德让说:“二嫂的脾气,太后还不知道吗?她是一个直爽人,心里藏不住东西,不会恨你的,不过,她对没杀谋反的人还是接受不了。”



萧绰说:“这个朕不担心,很快她就会忘了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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