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绪对侍卫大声喊道:“去拿酒来。”
侍卫连忙拿来酒肉,女人拿起酒壶,满满地斟了一杯酒,递给耶律隆绪,说:“第一杯酒,妾祝皇上旗开得胜。”
耶律隆绪仰头喝了。
女人又斟满一杯,递给耶律隆绪,说:“第二杯酒,祝皇上龙体安康,江山永固。”
耶律隆绪又仰头喝了。
女人又斟了一杯酒,她端起酒杯,似乎不能负其重,手颤颤巍巍地,酒都快要洒出来了。
耶律隆绪连忙握住她的手。
女人说:“妾可能这是给皇上斟最后一杯酒了,希望皇上喝了这杯酒,就把妾忘了。”
耶律隆绪说:“不,朕忘不了。”
女人说:“妾知道皇上重情重义,对谁都很仁慈,怕妾受苦,是妾不好,做不了皇后,让皇上烦心,妾应该受到惩罚。”
耶律隆绪说:“这杯酒我们俩一起喝,你是朕的女人,朕就不能忘记你,喝了这杯酒我们人不在一起,心还在一起。”
女人泪水又溢出来了,滴在酒杯里,耶律隆绪仰头喝了一半,女人将剩下的就喝了。
耶律隆绪将女人紧紧搂着,说:“给你换一辆车吧。”
女人摇头道:“不,这是规定,皇上不要破这个规矩。”
耶律隆绪说:“那好,你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女人回头看了看,说:“皇上也要好好保重自己,不过,妾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皇后细致入微,比妾会照顾皇上的。”
女人说完,从耶律隆绪怀里挣脱出来,上了黑毡车,朝东而去。
耶律隆绪望着远去的毡车,心里惆怅不已。菩萨哥走到他的身边,说:“应该给她换一辆车的。”
耶律隆绪回头看见菩萨哥,说:“说了,她不换。”
耶律隆绪说完,来到萧绰面前,说:“太后,儿臣也该上路了。”
萧绰微微点头道:“好,皇上就先去打头阵,摸一摸宋国的实力,朕随后就来。”
耶律隆绪说:“是,儿臣先去与他们打几仗,吓唬吓唬他们。”
萧绰说:“皇上此去,一定要重用一个人。”
耶律隆绪说:‘儿臣知道,重用王继忠。’
萧绰说:“王继忠是一个忠诚之人,我们这次南征,他会起大作用的。”
耶律隆绪说:“可是宋国皇帝对他有恩,王继忠会不会为他们办事?”
萧绰说:“这个不会,虽然王继忠有恩必报,但朕也没有亏待他呀。”
耶律隆绪说:“儿臣觉得还是不要过于信任他。”
萧绰说:“你想怎么办?”
耶律隆绪说:“最好还是防着点。”
萧绰说:“皇上要是万一不放心,可从康延欣身上下一点功夫。”
耶律隆绪说:“还是太后想的周到。”
萧绰说:“朕把康延欣嫁给他,并不是要监视他的。”
耶律隆绪说:“儿臣知道,可康延欣能够牢牢地拴住王继忠。”
萧绰说:“不是,是康延欣离不开王继忠了。”
耶律隆绪说:“那怎么办?康延欣与王继忠合起来出卖契丹怎么办?”
萧绰说:“皇上放心好了,朕相信王继忠不是那种人,起码他不会危害契丹。”
耶律隆绪说:“宋国是他故国,他也不会危害呀。”
萧绰说:“这就是朕需要的。”
耶律隆绪愣了愣,看了看萧绰,说:“儿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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