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哼了一声,说:“他还有心思钓鱼?”
信使说:“不是大丞相自己要去的,是皇上见大丞相精神苦闷,就让他去延芳淀散散心。”
萧绰说:“是吗?他玩得开心不开心?”
信使说:“开心,回来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钓了十几条大鱼,送到宫里,御厨炖了,皇上都说好吃得很。”
萧绰说:“延芳淀的鱼确实很好吃。”
信使连忙附和道:“是的,那天皇上摆了鱼头宴,宴请在南京的大臣们,大臣们都说好吃。”
萧绰发现自己有点话多,便把书信交给信使,让他立即回去,并再三叮嘱要王继忠接待宋国的使者。
信使把萧绰的回信交给耶律隆绪,耶律隆绪看罢信,递给韩德昌。
韩德昌说:“太后所言甚是,先稳住宋国 使者,摸一摸宋国打什么主意再说。”
耶律隆绪说:“那好,就让王继忠去接待宋国使者。”
枢密直学士高正说:“不可。”
耶律隆绪问:‘有何不可?’
高正说:“臣闻宋国使者乃王继忠乡党,同是开封人,况宋主乃王继忠的旧主,若是让王继忠接待宋使,难免会有私情。”
耶律善補说:“是呀,万一王继忠不为契丹说话怎么办?”
萧挞凛说:“最主要的,如果王继忠透露了我军消息那就不好了。”
韩德昌说:“王继忠不会出卖契丹,更不会出卖太后,太后信任他。先前他也曾接待过宋使,不曾做对契丹不利之事,我相信这回也不会做不利契丹的事。”
耶律隆绪说:“朕也信任王继忠。”
于是,宣王继忠来见,听说让他接待宋使,王继忠连忙摇头,表示不能胜任。
耶律隆绪把手中的信笺递给王继忠,说:“你看看,这是太后亲自点的名,你不要推辞了。”
王继忠看了看书信,说:“臣感谢太后对臣的信任,可是太后不知道臣与宋使的关系,所以才令臣接待宋使。”
韩德昌说:“你与宋使是什么关系?”
王继忠说:“前来议和的宋国主使名叫何承矩,也是开封人,与先父甚好,也是臣的授业恩师,有恩与臣,因此臣不能接待他。”
耶律隆绪说:“是不好意思见到他?”
王继忠说:“不是,臣怕耽误了国家大事,辜负了皇太后、皇上的信任,毕竟臣与使者有这么一层关系,不好与他交涉。”
耶律隆绪笑道:“若只是因为这个,你尽管放心,不管你与他谈得怎么样,朕都不会怪罪你。”
王继忠说:“既然皇上这么信任我,我没有不奉命的道理,不过我请皇上再派两个人与臣一起接待宋国使者。”
耶律隆绪说:“你想要谁与你与你一起去?”
王继忠说:“枢密直学士高正,西上閤门使丁振。”
耶律隆绪说:“好,就让他俩与你一起接见宋国使者。”
王继忠谢了。
韩德昌说:“上将军,我想听听你对这次何谈抱有多大的希望?”
王继忠摇头说:“属下不抱希望。”
萧挞凛大声说:“不抱希望跟他谈个球?打过去算了。”
耶律隆绪看了萧挞凛一眼,萧挞凛立刻不做声了,毕竟是吃了败仗,说话都没有底气了。
王继忠说:“宋使这回是乘胜而来,要价必然很高,我们断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所以,和谈一定不会达成。”
耶律磨鲁古说:“那干嘛跟他费那么多口舌?”
萧挞凛说:“是呀,磨磨唧唧,真他妈的不爽快。”
耶律善補说:“太师莫急,先听听宋人怎么说再说,谈不拢,再打仗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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