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禁风的千金之躯在外形上已有了大变样,黑了,粗犷了些也健壮了些,连眼神都坚韧了许多。
在旁人眼中他好像每天无所事事的和士兵打作一团吃喝玩乐,实则每天除了这些还要学文习武,况韧教他箭术,吴中教你拳术,每天都很努力。
很苦,很累,他也叫苦也叫累,但从不懈怠。
常宇看在眼里,不夸也不贬。
这晚风大,吃过晚饭常宇就要着急要钻被窝,却听屠元在外敲门,说是请他看出好戏,常宇很好奇。
随后便见况韧带着朱慈烺还有一个清军俘虏进了院子,常宇瞬间了然,让人将院门关了,然后看那清军俘虏问道:“可会说汉话?”
那俘虏一脸茫然,况韧便凑过来低声道:“不会说也听不懂”。
常宇嗯了一声:“那就好”转头看向屠元,见他脸上似笑非笑,便道:“几几开?”
屠元轻摇头:“不知,没掂量过这鞑子”。
“甚好”常宇取过五两银子往桌子上一放:“赌一把”
屠元笑的眼睛像月亮:“我赌太子爷赢”。
“呦吼这么自信啊,既是如此,那咱就赌这狗鞑子赢。
“你们在赌啥?”这个时候的朱慈烺还云里雾里,他刚在看书就被叫了过来,还不知道干啥呢。
“你看到那个鞑子了没?”常宇一指,朱慈烺嗯了一声,眼中都要喷出火来:“这狗日的是个俘虏吧”。
他来这些天还没见过清军,今儿是第一次见,那火瞬间就上来了。
“你去和他干一架,照死的打!”常宇话还没落音,朱慈烺突的就冲过去,却又突然止住回头道:“你俩押的谁赢?”
“小的押殿下赢”屠元赶紧道:“督公押那鞑子”。
朱慈烺眼睛一咪,盯着常宇:“你为什么押那狗鞑子,这般不看好我”。
“不是不看好你,因为屠元先押的你嘛,我总不能再押你了,你看这狗鞑子弱不禁风的样子,你随随便就干翻了他,没事,你尽管干他,只要你赢了我输了点银子也开心的”。
朱慈烺这才咧嘴笑了,然后转头看着那清军俘虏:“狗日的,放马过来吧!”其实他心里无比的紧张,不怕,但是紧张,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打架还是和鞑子打架,必须要打赢!要是和别的打架输了就输了,但和鞑子打绝不能输,国仇家恨一定要干死他!
那清军俘虏听不懂他说什么,就看向况韧,因为上次也是况韧给翻译的。
况韧不光箭术好,语言天赋也极好,自来边关便学了满语,短短时间简单聊天不在话下:“放开了打,打赢了有你好吃好喝,打输了有你的活罪受!”
话音刚落,那清军挥拳就朝朱慈烺砸了过去……
他虽听不懂汉话,但他一点儿都不傻,他没见过常宇但也知道这人身份尊贵不是普通人,毕竟普通人不会有独立的院子也不会有亲兵站岗,而且这人气场强大以及别人对他的恭敬态度,便知来头不小是个大人物。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大人物为什么要让他揍眼前这小子,但他没有选择,他知道做了俘虏几乎没有活路了,但也不想遭罪,能苟活一天是一天,能享受一天是一天,他不想回到那个比茅坑还脏还臭的屋子里饿的半死不活的。
即便将来还是死,他也想大鱼大肉的享受几天。
这几天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是有管饱的窝头还有肉汤,让他体力恢复了不少。
为什么来打架,为什么打这小子,这小子是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狠狠的揍他一顿,揍趴下他!
可屠元为什么要找个清军俘虏来揍朱慈烺呢?
实则用心良苦。
只为磨炼这位太子爷,真心希望他能学的真本事。
练武不实战等同扯淡。
可如何实战呢确让他很是发愁
无论是他本人还是亲卫去和太子爷喂招,即便再狠下心磨炼也依然会手下留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