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干草,道:“你在这里等着。”
就溜出去了。
然后在半个时辰之内,来回了几趟,分别抱了好几堆干草回来,堆放在陈旦旦的面前。
“够了吗?”她问。
“可以了。”陈旦旦示意她不用再去找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拿着干草,编织出一个轮廓来了。他手指动作很快,穿针引线似的,只是三两下,就编织出了草衣的某个部分,看着还不错。
天渐渐黑了。
好在有月亮。
有月光照入。
不然,洞内将会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借着月光,裴念之一手托着下巴,在旁看着他编织着草衣,道:“没想到,你竟还有这样的一门手艺。”
陈旦旦道:“也谈不上手艺,就是随便编的,粗糙得很。”
“那也很厉害了。”裴念之道,“反正,我是没这手艺。”
编了许久,陈旦旦终于编好了一件,挺厚实的,就是不太好看,递给裴念之,道:“裴姑娘,这草衣,你披着试试。”
裴念之问:“那你呢?”
他道:“我再编一个。”
说着,又拿着剩下的干草,开始编织。
裴念之接过了那件草衣,拿在手中,还有点份量,就是触感有点粗糙,在月光下看了一会,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将草衣披在了身上。
虽然披着不太舒服,有点磕人,但是,能御寒,却是真的。
这种时候,她也没太多的要求。
觉得,能有草衣披着就很不错。
在身上披了一会,就感觉暖和了很多,没那么冷了。
陈旦旦编着草衣,抬头看了一眼她披草衣的样子,裴念之的目光刚好与他碰在一块,见他在望着自己,不由笑道:“我这样,有没有像渔夫?”
“就是那种雨天划着小舟,戴着个斗笠,穿着蓑衣,在湖里打渔的渔夫。”她解释。
“不像。”陈旦旦摇头,然后说,“你身上的气质,哪怕穿着草衣,一眼看去,与那些渔夫相比也是有很大区别的。”
简言之:气质不匹配,所以不像。
裴念之撇了撇嘴,“我身上……啥气质啊?”
陈旦旦想说“大家闺秀的气质”,但想了想,又改了口,说:“就是很不一般的气质,这种气质渔夫身上是没有的。”
他觉得,哪怕她穿着草衣,哪怕草衣编得不好看,但是,穿在她身上,一眼望去,却还是挺好看的。
换个人来穿,可能就没有这种效果了。
听他这么说,有点含糊其辞的,裴念之道:“有吗?”
可惜,没镜子,不然,她也要看看,自己这会的模样。
她都在想,自己穿成这样,会不会很搞笑?
毕竟,这样的草衣,她是从来没有穿过的。
“嗯。”他点着头,目光落回了手上在编织的草衣上。
“话说,今晚的月亮,好明亮啊!”相比昨晚,今晚的月亮又亮又圆,是近期最亮的一次了,裴念之不由感叹。
事实上,昨晚根本没有月亮,也不知什么原因。
“今天,八月十五呢。”陈旦旦道。
他也是忽然想起的。
因为,后天是十七。
八月十七,是今年乡试入场的日子。
“对哦!”裴念之恍然,“我都差点忘记了!”
主要是这两天的经历,太惊险了,让她没空记起这些。
跟着嘀咕了一句,“哎呀,八月十五,这么重要的日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