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技巧、熟练度又不如人家,自然也就追不上了。
对此,陈旦旦自然是认的,摆着正经的神情,有模有样地朝她拱了下手,道:“裴姑娘真是厉害,我,甘拜下风!”
裴念之笑了笑,跟着意识到了什么,便又摇了摇头,道:“话说,还是我胜之不武,我都忘了,你身上是有伤的。”
她不说,陈旦旦都忘了,自己身上有伤。
陈旦旦赶紧道:“我的伤,已经无大碍了,而且,即使没伤,我也是比不过你的。我的技巧、熟练度本身就远不如你,不会因为没受伤,就能改变结果。”
裴念之微微挑了下眉头,眨着眼眸,看着他,嘴角扯了个笑,道:“听你这么说,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