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才华两人,见他居然回了书山学堂,二人不由围着他转,“旦旦,你居然回来看我们,真是难得啊!”
这是去年那场酒席之后,他们的第一次相见!
至今,都快要过去一年了。
陈旦旦赔礼道:“真是不好意思,去年的那场酒席之后,我就去了府学,然后一直在备考今年的乡试,然后也就没有抽空来找你们,真是抱歉啊。”
说着,还拿出了从小吃店带来的一些小吃,分给了他们。
他们两个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看样子吃得津津有味。
“看在你给我们送吃的,我们就原谅你了!”肖之余笑。
“对了,旦旦,乡试考得怎样?”孟才华一边吃一边问。
陈旦旦摇了摇头,道:“感觉不太好,应该是没戏了。”
肖之余白了他一眼,道:“你哪次不这样说,结果,不都过了?”
孟才华道:“就是!”
陈旦旦苦笑,道:“这次,我是认真的,真的没戏,过不了的!”
二人表示不信,道:“鬼才信你,等出了榜,肯定有你的名字!”
陈旦旦表示无奈,跟着问了一下学堂的情况,还问了一下郑少弘、郑少杰今年的府试情况,他并没有去找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啊?还是和去年一样,没过。”肖之余道,“我看,他们的水平就这样了,这个童生,估计是很难了。”
对此,陈旦旦还是很意外的。
他感觉,府试没有那么难的,可是,他们两个,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考,就是不过?
白先生还是有水平的,教出的学生,过半都是可以考取童生的,这样的通过率,相比其他学堂,还是挺高的。
就是在考秀才上,有点不太给力……
这么多年了,就只出了他一个秀才。
“旦旦,你的这两个表兄弟,我看,他们都不想读了,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没来学堂,结果,被你姑姑强行赶来了。”孟才华道。
陈旦旦:“……”
一时间,这个事,也不知该怎么讲。
之后,他去见了白先生,跟白先生聊了自己乡试的情况。
白先生摸了摸胡子,道:“乡试的难度,不是县试、府试、院试能比的。而且,在此之前,你也就学习了三年。坦白地讲,基础还是不够踏实,毕竟学的时间太短。你要是真考过了,那才是奇迹。”
他也不想给陈旦旦压力,才这么说,“不过,再给你一个三年,我相信,你可以做得更好!”
白先生以前也是考了举人的,只是不喜欢官场,就没有去当官,而是回了苍末镇,也就是他的老家,当起了教书的先生。
在苍末镇,他还是很受敬重的,毕竟,当年的举人啊!
在这样的地方,能出一个举人,是多么的不易!
很多人都为他不当官感到可惜。
他也跟陈旦旦说了一些自己当年考乡试的经验。
不过,他当年也是考了几次,才考上举人的,虽然遗憾陈旦旦此次可能会失利,但是,他还是很看好陈旦旦将来的前景。
觉得他考上举人是迟早的事情。
“谢谢先生的教诲。”陈旦旦听了,感激不尽,“我会记住先生说的这些,好好备考三年后的乡试。”
白先生现在对他可谓是视如己出,自然希望他能考上举人,所以,关于分享当年自己考上举人一事,他可是详细地说了一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能够给陈旦旦当个参考。
或许,其中,有值得借鉴的呢?
拜访完了白先生,陈旦旦就告辞离开了。
刚从书山学堂出来,走了几步,就被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小姑娘给堵住了。
他往左,那小兔子就往左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