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你走,你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等你绣好腰封,我们就成亲!”
“你就是厌了我也没有办法,我今后还要与你日日相对呢!”
……
千袅满心疑问,耳朵嗡嗡作响,一种刻入骨髓的痛渐渐游走于四肢百骸。
说话的男人是谁?他那些话是对她说的吗?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任凭千袅拼了命的大喊大叫,喊到声嘶力竭,也无人回应她一句。
最终,她耗尽了体力,昏厥在了沉闷的乌云之下。
等千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午后了。
近身侍婢绵绵守在她的床榻边,满脸焦急的呼唤着她,见她睁开了眼睛,终于松了口气道:“殿下,您终于醒了!您可吓死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