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也会在不经意之间展露出来,但是被墨珏说成学艺不精,雪染便有些恼火了。
“墨珏!”雪染脸上一红,立刻制止了他,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话让自己难堪。
墨珏眯了一下眼睛,勾起嘴角,道:“有长进啊,如今都敢连名带姓的唤我了?”
雪染耿直了脖子,脸上无半点畏惧之色,得意的回道:“你已经不是天神的人了,如今帝神待你我二人皆如挚友,我便是与你平起平坐,怎么不能直呼你的姓名了?”
这狐狸的脸还真是如四月的天,方才还是梨花带雨,此刻却是春风得意了。
墨珏也不与她争辩,只是不易察觉的笑了一下,说道:“去把我的药拿来,我得早日痊愈,方能尽快收拾你!”
“你最好言而有信,省的我终日为奴为婢的伺候你!”雪染小声嘟囔着起身,准备出去拿药。
墨珏却十分得意的说了句:“伺候我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的命都是我的,让我使唤一下怎么了?”
雪染转过身,气急败坏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你等着!”
之后,她便匆匆出了门,清晰地听见背后传来墨珏的笑声:“我等着,但是可不能太久,你说过的,这药要趁热喝!”
喝过药后,墨珏才真正的明白了雪染的那句“你等着”是什么意思。
墨珏被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立刻手心朝上,艰难的对雪染吐出了两个字:“给我。”
雪染装作一脸疑惑的问:“什么?”
“你说什么?”墨珏的口气十分急切,英俊的五官因为口中的苦涩都聚到了一起。
只见雪染一扬头,一脸无所谓的回道:“没有。”
墨珏难受的吞了一口口水,不满的问道:“怎么没有?”
雪染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面上似乎有些得意的回道:“我本就灵力低微,今日又心情欠佳,气息不畅,变不出饴糖了!”
墨珏立刻明白,雪染是因为昨日的事,故意在为难他。
但是,墨珏此刻根本就没有精力与去她争辩,只得先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别的也行。”
墨珏想着,不是那么甜的东西也行,只要能掩盖一下口中苦涩的味道。
雪染果然没再推脱,翻手变出了某样东西,还不等墨珏看清是什么,就被她快速的塞在到了自己的嘴里。
墨珏实在是难捱口中的苦涩,料这狐狸也不会给他毒药,便大口的咀嚼起来,唇齿间突然充溢着冰冰凉凉又十分清脆的陌生味道。
只是,他方才嚼了两口,脸上的五官就都挤到了一起。
墨珏只觉得,全身的神经变成了千万条拥挤在一起的落网之鱼,不断的碰撞着翻滚着。那滋味犹如湍急的河水流过全身,又像虫子一样钻进毛孔,十分难受。
他将口中之物吐了出去,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嘴,皱着眉问道:“这是什么?”
雪染得意的勾起嘴角,看上去十分愉悦,一字一顿的回道:“青梅!”
被雪染故意捉弄的墨珏十分气恼,轻喝了一声道:“你活腻了!”
“是你自己说的,别的也行,我只是奉命办事,要怪只能怪你话没说清楚!”雪染留了一句话,便大笑着向门外跑去,落下墨珏独自一人在房中咬牙切齿。
转眼间,就到了后祈与龙姬的婚期。
雷泽。
微风阵阵的午后,几个人围坐在七魂庭院中的绿树荫下喝着清茶。
“帝神,你能否带我同去?”得知高比几人要去参加东海太子的婚礼,琬琰不禁委屈巴巴的恳求着。
七魂打量了一下高比的脸色,对琬琰说道:“东海太子贵为龙族,怕是只会邀请神、仙二族前去观礼,你没有请柬,这个要求着实让高比为难了。”
前几日,墨珏叫雪染与他一同去东海观礼,她满心的不愿意。
一是怕见了众神胆怯,二是怕不懂礼数会生出是非,但是,墨珏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