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而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小心翼翼的瞒了她一个人。
故此,琬琰一连暗暗观察了高比数日,却始终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
今日,琬琰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逼着雪染道出了其中的缘由。
在那一瞬间,琬琰突然明白了,为何她清醒之后,高比与她一样身体都不大好,原来,他们二人已是同命了。
琬琰的鼻子突然酸涩起来,晶莹剔透的泪珠不住的在眼中滚动。
她有些哽咽的问道:“帝神为何要做如此凶险之事?”
高比的眉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他定定的望着琬琰,无比认真的问道:“你救我时,可有想过自身的安危?”
琬琰知道高比的意思,她摇了摇头,道:“那不一样,琬琰只是渺小人族,宛如沧海一粟。我这条命不值钱,而帝神是千万人族的信仰,怎能因琬琰受到伤害,甚至不惜拿性命去赌,帝神叫琬琰如何能心安?”
高比浅浅皱眉,反问道:“同是只有一条命,哪里分得出高低贵贱?你舍己救我,我难道就能够心安了?”
琬琰浅浅一笑,目光中泛点温柔,柔声道:“琬琰爱慕帝神,所做的一切皆是心甘情愿的,琬琰从未想要得到帝神的怜悯、愧疚,甚至回报,帝神不必挂怀。”
高比的目光中突然泛起万分柔情,他深情地望着琬琰,淡淡一笑,轻声道:“我亦是。”
琬琰猛然间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高比。
高比轻声说出的那三个字宛若落进了空旷的山谷,千万声回音在琬琰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响。
琬琰不知道高比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理解这句话。
她唯恐自己会错了意,惹得两人难堪,故而,万分小心的问了句:“帝神说什么?”
“我说,我亦是心甘情愿的。”高比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凝视着琬琰。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深情的眸子宛若一波碧潭,接着,又挑眉问了一句:“我既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否也可以为我解惑?”
琬琰虽然不知道高比有何事问她,但那句“我亦是心甘情愿的”却让她的心跳得十分厉害,仿佛马上要突破喉咙一般。
琬琰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声音也有些发抖:“不知帝神有何事问琬琰?”
高比从地上缓缓站起身,一双丹凤眼眼睛直直的盯着琬琰,脚下优雅的迈着步子向她走过来,问道:“你许过的诺言,可还作数?”
“嗯?”高比这一句话说的极为诱惑人心,琬琰的心跳都错乱了节奏,她一时间失神,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高比的脚步未停,依旧缓缓的向前走着,直到逼近琬琰的身前,他才挑了一下眉,问道:“你说以身相许,非我不嫁的话,是否还能如约兑现?”
“帝……帝神……”面对着高比近在咫尺的伟岸身躯,琬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高比一向稳重自持,为何今日会如此轻佻?莫不是七魂上神回来了,特意变成高比的样子,寻她开心?
琬琰紧紧盯着高比的脸,希望能够在他一颦一笑间寻找到答案。
高比轻轻俯下身,将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凑近她微红的脸颊,眉头微蹙,故作嗔怪的说了句:“你反悔了吗?”
琬琰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紧张的身体向后栽去,还好双手及时撑住地面,不至于倒下,愣愣的回了句:“你……你真的是帝神吗?”
高比轻笑道:“我方才弹得《华胥引》是为你而作,你可听他人弹奏过?”
琬琰一愣,的确,方才,她才听过高比弹奏的《华胥引》,这是她伤好之后,高比送给她的礼物。先不说这首曲子是高比亲手谱的,单凭他的琴艺无人能及这一点,琬琰便不会认错,面前这个人确是高比无疑。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琬琰突然又惊又喜的站起身来,抬头望着高比,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激动地说道:“不悔,当然不悔!作数,皆是作数!”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