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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含泪摇头。
又一鞭甩过来,这次直接抽到女人胳膊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立马就留下一道红印,肉眼可见地肿开。
“柳开兵,你是不是疯了?!”
“小杂种都敢连名带姓地叫老子了,欠抽!”
柳丝思下巴正中一鞭,嘴里紧跟着尝到血腥味。
“钱呢?我知道你有,拿出来!”
“……没有。”
男人上前,一把抓住她头发:“再说一遍?!”
“我、没、钱。”
“骗谁呢?你整天卖酒卖肉的,还能缺钱花?”
“嘴巴放干净点,我是去做服务员的!”
“床上服务也是服务,没有钱就去给老子挣!管你卖艺还是卖身,老子只认钱!听懂了吗?”
柳丝思咬牙,一字一顿:“做、梦!”
男人恼羞成怒,皮带甩得更加用力。
“我再问一遍,钱呢?你今天要是不说,老子就打死你们母女两个!”
柳丝思冷笑:“打啊!有本事你就打!”
“思思,别说了!”女人泪如雨下,眼底一片惊惶,“他要你就给他吧,给他就不闹了……”
“妈!那是我下学期的生活费!给他了我吃什么?用什么?”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就像以前无数次挨打,哪怕自己硬撑下来,最终都会因为李秀华的服软功亏一篑,可柳丝思仍然愤怒到极点。
她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李秀华总是一次又一次妥协?为什么要纵容这个恶心的男人?
她明明知道,家暴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直至无数次。
她也知道柳开兵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好,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她更清楚自己的软弱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
可她仍然什么都不做,默默地哭泣着照单全收了这一切。
曾经柳丝思很心疼她,觉得母亲太苦了。
随着年龄增长,她又觉得这份苦是母亲自找的,她活该!
如今只剩下八个字——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呵,还说没钱,揍一顿不就有了?”言罢,揪着李秀华的头发把人拽起来,“去,把钱拿出来!”
柳丝思摇头:“妈,不要给他……”
啪!
男人一皮带甩过去,直接把人抽翻在地,半晌爬不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小杂种,还敢犟嘴,再说一句看老子不打死你!”
女人被吓到,赶紧跑去卧室,很快拿着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出来:“别打了,都在这里……”
男人一把抢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看表情应该是满意的。
重新将皮带系回腰间,他揣着钱优哉游哉地出门。
而柳丝思躺在地板上,早已满眼绝望。
“乖囡,你没事吧?别吓妈妈……”女人又开始哭了。
她像水做的,轻易就能掉下泪。
而这些年,哭似乎成了她唯一的发泄方式。
“为什么把钱给他?”柳丝思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声音僵冷。
“不给他,他会打死你的!”
“他不敢。我会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这次警察来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那你就和他离婚,我跟着你。”
女人开始支支吾吾:“囡囡,他毕竟是你爸,小时候他很喜欢你的,带你出去玩、给你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