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记忆不会出错,他很确定在这之前并未见过这个女孩儿。
“……楼总?”
楼明深猛地回过神,“说。”
“方烨最近好像出了点事。”
“什么事?”
“他女儿被拘留了,据说是因为诽谤,受害者正在走法律程序。”
楼明深挑眉:“凭他方烨的手段,没把这事压下去?”
“对方有点来头,上面施压,要求重判,并且拒绝保释。”
“这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助理点头,“他为了找关系把女儿弄出来,忙前跑后,又是花钱又是请客吃饭,所以最近这半个月都没怎么去公司。”
“结果弄出来了吗?”
“没有。他找的人要么是段位不够,手伸不到那个位置;要么就是有能力,但不愿意帮忙。”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给他添一把火。”
助理心领神会。
楼明深走出机场大厅,弯腰坐进车里的时候,只见厅内乌泱泱围了一群人,又喊又叫。
助理回头看了眼,解释说:“估计是哪个明星安排了粉丝接机。”
“嗯。”
助理替他关好车门,自己绕到副驾驶坐好,吩咐司机,“走吧。”
引擎发动前,半降的车窗泄露了少许谈话声:“……方烨他女儿惹了谁?”
“据说是一个学生,在冬令营集训的时候……”
车离,声止。
……
江扶月还要在帝都待两天,陈程和谈嘉许便先行返回临淮。
“月姐还有事?”
“嗯,小事。”
回到韩家,佣人已经把午餐准备好。
时青栀和秦远琛见过江扶月、道完恭喜之后就离开了,韩启山站在远处静静看着,眼里是说不出的复杂与纠结。
二十多年过去,时青栀已经走出来,有了新生活,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没有一刻释怀。
“爸,别看了,走吧。”
“阿慎,你妈刚才有问起我吗?”
“问了。”
老爷子眼前一亮:“问了什么?”
“她问,这是不是你的主意。”土嗨得一匹。
后半句韩慎艺术性地省略掉。
果然——
韩启山嘴角止不住上扬:“那你怎么回答的?”
韩慎:“我当然说这是您的主意,为此还提前两天准备,光横幅就做了十二回。”
“嘿嘿……说得好!走吧走吧,回家了。”
老爷子重新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去追江扶月。
韩慎叹了口气,虽然有些错要用一辈子去弥补,但作为儿子,他还是希望老父亲能过得高兴一点。
“欸,哥,你有没有发现月月住到家里之后,老爷子身上肉眼可见地添了人气儿,也不怎么乱发脾气了?”
韩慎白了他一眼:“还用你说?”
“咳!”韩恒推了推墨镜:“如果月月能一直住家里就好了。”
“你是想给老爷子找个随身灭火器,平时少对你喷火吧?”
意图被戳破,韩恒也不狡赖:“难道你跟老二不是这么想的?你仔细算算,老爷子多久没对咱们发过脾气了?”
韩恪凑过来,精准报数:“十二天零七小时二十五分。”
“……”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