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慢慢走到石桌前。



坐下。喝口茶，“这茶太浓了，有点苦。”



肖宇点点头，看向对方，“苦茶提神。”



对方点点头，“提神未必是好事。人有时候还是糊涂点好。”



肖宇笑一下，对。



“那来杯清茶吧。”



刚要去拿对方茶杯。



手被抓住。



“就喝这个吧，我不想再犯糊涂。”



两人目光相碰。



肖宇的手被松开。



肖宇把手收回。



拿起茶杯看看。



阳光照在茶面上，飘起一层清幽的雾气。



“决定了？”肖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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