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谷底。
走到两辆车前。
上了霸道。
一搜,发现个卫星电话。
肖宇笑笑。
装备还挺全,可惜本事差点。
糟蹋了这些好玩意。
拨通一个号码。
“龙子,我肖宇,我和武云门的又交了手,干掉他们四个,一个金牌,三个铁牌。对,定位我已经发给你。我现在不是你的部下,你别指挥我,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对,老子就是只独狼,过不过来,你自己看,小心点,别让武云门发现,现在还不到时候。”
把电话挂掉。
肖宇定定神。又给刘临江拨过去,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在自己没回去之前。刘临江就待在别墅。
千万别乱来。
打完电话。
肖宇心安定。
下车看看。
自己的车已经彻底报废。
霸道有点损伤。
还能开。
独臂开着霸道。
离开谷底。
往秦州赶。
越走感觉左肩越不得劲。
伤着骨头。
仅仅靠外敷药不能治本。
骨缝中传出的痛感让肖宇额头冒汗。
眼前恍惚。
很想停下车歇歇。
但大脑中的潜意识告诉肖宇。
不能停,自己一倒下。
也许就再没有力量了。
严如静的胳膊也就无法康复。
必须一鼓作气赶回秦州。
霸道车车像只受伤的猎猫,拖着伤口,在旷野中孤独急奔。
一刻都不敢停歇。
夜幕浓浓垂下。
前边的灯光让肖宇心头一亮。
到了独一处酒店。
快到秦州了。
再努把劲。
用力一踩油门,向着灯光冲去。
动作一猛,肩头的伤口钻心般疼痛。
抓着方向盘的右手一打滑。
霸道失控。
直接撞到饭店门前灯柱上。
灯柱咔嚓被撞成两截。
越野车骤然停住。
肖宇脑袋也重重磕在前挡风上。
晃晃脑袋,晕。
“谁呀,开车不长眼睛。”瘸子拎着把菜刀和喜凤从饭店里冲出来。
冲到霸道前,一拉车门。
瘸子刚把菜刀举起。
愣住。
“是肖兄弟。”
喜凤也睁大眼,“这是咋弄的?”
“对不住,开迷糊了。”肖宇笑笑。
“他身上有伤。”瘸子一指肖宇肩头。
喜凤立刻推他一把,“那还愣着干啥,赶紧把兄弟弄下来。”
瘸子边答应边要把肖宇扶下车。
肖宇摇摇头,“不行,我得赶紧回秦州,我有急事。”
“啥急事也得先看病,你这样子还咋开车,上了公路,肯定的和那些大货车撞了。”
夫妻俩七手八脚把肖宇扶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