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好赚钱的夜总会,然后又拿赚到的钱,开了停车场公司。东京的停车费简直是天价,我们兄弟现在每天光收租就收到手软啊。大佬,不是我夸霞姐,我是第一次知道做正行能这么容易赚到钱的。比我们当初开地下钱庄还要舒服呢……”
这番话可是大大超乎了洪汉亦的想象。
毕竟他在里面没办法知道阿霞在外面的详细情况。
虽然知道阿霞过得不错,否则不会有财力来搭救自己,但毕竟没有时间详细打探下。
他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阿霞在外面肯定还是干捞偏门老本行。
如今发现阿霞居然能靠正行发家致富,这可是把他完全惊呆了。
“阿霞,阿胜说的是真的?没想到你这么能干。看来留在我身边,给社团帮忙,还真的委屈你了。你明明是个商业天才啊。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只让你读个短大,我应该送你去澳洲留学才对,哎呀呀,浪费人才呀……”
这下阿霞被夸得可真是要脸上发烧了,她连忙解释。
“泰迪哥,你别听阿胜胡说八道啦。他知道什么,就会替我吹牛。”
“吹牛?”
洪汉亦看看胜仔随之一脸无辜,无比愕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会吧?阿胜为人我了解,向来是‘老忒’一个,说话夸张点或许有,但胡说八道从没有过,砍人他在行,吹牛皮他不在行的。今天能替你说这么多话,肯定是因为真心佩服你。你就不要谦虚啦,坦白讲,你能带他们做正行也证明有成绩,连我也很服气你……”
这下胜仔是笑了,可阿霞更承受不住了,连忙说出真相。
“泰迪哥啊。你有所不知啦,虽然现在我在东京做正行做的是不错,可那不是我自己的本事啊。是有贵人相助啊。”
“贵人?”
“对啊。就是原先在大陆京城,做领带的曾先生介绍给我们的那位宁先生嘛。你出事前几个月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啊,我记得,很年轻很英俊的一个年轻人,要兑换日元去东京开餐厅的嘛。在大陆,他要兑换的金额可是不少。哦?难道你后来在日本遇到他了?”
“是啊。他开的餐厅很成功,非常高档的中餐厅,赚了很多钱。而且还给了我很好的建议和很多的帮助,我能有今天多亏他帮忙。实际上,我们现在在东京的产业都是跟他合股经营的。否则的话,我还凑不到足够的钱来港城为你打官司。”
阿霞越说越兴奋,那种真心佩服的神情,让洪汉亦想起来刚认识阿霞时,当初她看自己的眼神。
“而且他最厉害的地方,你知道是什么嘛?是他对时机的把握。泰迪哥,这次来港城救你,就是他提醒我,跟我说刚刚经历过股灾,所有人都是最需要钱的时候。在股市上亏本的人需要钱急于翻本,没亏本的人也需要钱加仓,会想要大捞一把。所以现在是金钱威力最大的时候,只要有足够的钱用于上诉,很大概率会帮你翻案。果不其然,有钱能使鬼推磨,真让他说中了。我们这次拿出七千万港币来,别说让一些证人翻供了,就连法官,我们都买通了。”
“什么?七千万港币!”听到具体的数字,这下连洪汉亦都不淡定了,“你们为了救我,居然花了那么多的钱!”
不怪他大吃一惊,毕竟当初他留给阿霞的都没这么多,换成美元的话,那都差不多一千万美元了。
要平均在他的刑期上,基本相当于一年刑期要花五十万美元购买。
“泰迪哥,你不要担心啦。我们现在的停车场公司,每月光收费入账就有二十几亿日元啦。虽然要付银行贷款利息,可剩下的钱也够给你打这场官司了。”
“就是啊,泰迪哥,你一年的光阴多宝贵呀。哪能用这点钱来衡量。只要能让你早点出来,哪怕再多花几倍的钱,我们也心甘情愿啊。”
尽管无论阿霞,还是胜仔都是这么说,显示了他们目前财大气粗。
但洪汉亦还是感到,这一份人情可太大了,尤其是对那个宁先生的帮助,他更是不能不记在心里。
这个人虽然跟他交情不深,但遇到阿霞能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好人了。
没想到还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