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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潮1980》正文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文坛巨震
,为前来吊唁的人引导方向。



不过他的脸色却不太好,僧帽下的额头泛着油光,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昨夜没睡好的红血丝。



真的不能仔细看,否则就会看出他的一脸疲态。



当然,这很正常。



为了确保这场让全日本瞩目的丧仪进行顺利,从昨天到今天,天岳大和尚几乎事无巨细的看过了每一处细节,他已经将近三十个小时没怎么休息过。



对他来说,有幸能承办这样规格的名人丧事,虽然是一种荣耀和资历,但同时也是一种莫大的风险,他深知自己赢得起却根本输不起。



所以哪怕到现在,他也依旧提心吊胆着,不得不硬撑在会所的现场,始终在认真关注着这场丧仪的实时情况。



他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只要哪里出现问题,他就去哪里马上解决问题。



果不其然,不可能平安无事的,很快就有问题出现了。



一个小沙弥小跑过来,向他通报,“大僧正,有些报社的记者已经到了。《读卖新闻》和《朝日新闻》的记者,希望能进灵堂参与祭奠全程。您看该怎么办?”



“你请他们到侧室休憩区稍候,待我安置好香烛便来。我会亲口对他们解释家属意愿的。”



天岳和尚收敛起脸上烦躁,对小沙弥如此吩咐着。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钻进了灵堂主厅侧门,想要再看一眼正厅里的情况。



如果真的没问题,他才好抽身去应付那些难缠的媒体记者。



灵堂设在会馆主厅,今天的主持人正是井上靖生前的好友,同样是文学家的司马辽太郎。



他今年也六十七岁了,一头招牌式的白发,身着玄色暗纹和服。



声线压得比檐角的风还低,每一声唱喏都嵌在风声里,慢得让人心里发紧。



正中的须弥座上,井上靖的遗像装在胡桃木相框里。



框沿缠了素白绢带,黑白照片里的老人目光温和。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遗像两侧的一对素纱灯,以及须弥座前那口乌木棺椁。



素纱灯高约三尺,纱面细如蝉翼却挺括不塌,上面用银线绣着松竹梅“岁寒三友”,针脚密得能看清松针的层次。



烛火透过来时,银线泛着月华似的柔光,连投在廊柱上的阴影都变得温润。



那口乌木棺椁更是气派。



棺身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木纹被特殊工艺凸显成流动的墨色云纹。



棺头雕刻的莲纹立体饱满,花瓣弧度自然得仿佛刚从池里摘出,连莲心纹路都清晰可辨。



边角嵌着的亚银饰件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孤冷的光。



柩前的铜炉燃着线香,烟丝笔直往上,到厅顶便散了,混着供案上水仙的冷香,缠缠绵绵地笼着整座主厅。



来吊唁的人,都是按位次往里走的,前排多是教育界与文化界的老者。



每个人的西装都扣得严丝合缝,领带是暗素的青,手里的奠仪袋捏得指节发白,递到接待侍者手里时,指尖还带着风的凉意。



“这棺椁工艺真是罕见,你看这些雕花,比京都老木匠的活儿还精致,真是不错啊。”



“说的是啊,难怪让这里承办丧仪,用这样的棺木入殓还真是体面啊,对得起井上先生的身份。莫不是琉球传来的?”



有两个穿黑和服的老者站在棺椁旁,声音压得极低,但他们的却顺着线香的烟飘到天岳耳朵里。



大和尚不由心里一松,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能从宾客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对他无疑是一针强心剂,寓意着这场丧仪成功的可能性大增。



不过说实话,他其实是误打误撞才搞到的这些东西。



因为这些东西全是敲诈胁迫他的人给他提供的。



他原本属于完全被动的接受。



他忘不了自己半个月前惨遭恐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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