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恶毒!于少保把这种人当成天命所归?说他幼稚都是给他面子!”
“臣子不能挑选自己的皇帝,只能选择仕与不仕。”张居正缓缓摇头道:“一旦臣子挑选自己的皇帝,就会沦为莽操之流,为万世唾弃了。”
“只怕皇上已经把岳父当成霍光了。”赵昊却冷声道。
啪的一声,烛花爆开,张居正登时僵在那里,这正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好一阵子,这位跟于谦一样蟒袍玉带、乌纱皂靴的老人,方苍凉一叹道:“太后总不肯替为父想一想,只想着榨干我最后一滴。为父越是想挣脱,她羁绁就愈牢。今日之后,为父竟没有自全之策了。”
“所以岳父来看于少保了?”赵昊咽下了‘当个莽操也挺好’之言,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