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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众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杜莫宇哭丧着脸,抬起手,指着阿标,用求救似的声音道:“就是…就是他,那张脸和他的脸一模一样!”
“我刚看清,还没来得及叫你们,他的脸就被一只手撕掉了,是…是从纸人后面伸出来的一只手!”じ☆veЫkメs? ?
杜莫宇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家心底炸响。
阿标右眼皮猛跳,不禁怒道:“你再乱说话,我割了你舌头!”
“我没乱说话,是真的!”有雷鸣宇挡在自己身前,杜莫宇的底气也足了起来,一口咬定看到的纸人就是阿标。
啊不,长着一张和阿标同样的脸。
几道晦涩视线偷偷在阿标身上打量,仿佛要找出他的破绽。
最后还是于成木站出来,声音坚定道:“阿标是人,不是鬼伪装的,否则就凭刚才这位小兄弟的一句话,他就不可能活着。”
“毕竟……”于成木冷冷道:“是这位小兄弟犯了忌讳,把血滴在了手帕上。”
陈浩摇摇头,“老先生,话不能这么说,你自己看,这块手帕有任何一处锋利的地方吗,怎么可能割破人的手指?”
“这显然是任务有意安排,无论是谁,只要发现手帕,就一定会触发接下来的剧情,也就是说,看到长有阿标兄弟脸的纸人。”陈浩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江城没有帮任何一方说话,他喜欢热闹,越热闹越好。
最后还是笑面虎贾金梁站出来打了个圆场,说是现在信息不明,说不准这就是鬼有意为之,所以大家千万不要内讧,只有团结,大家团结在一起,才能活着离开这里。
于成木转身,和张军余两人把纸人抬了出来,从做工看,这具纸人肯定有问题。
随着于成木对纸人检查,在纸人大概肩胛骨的位置,发现了三个字。
“陆渐离。”张军余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三个字是用线缝在纸人身上的,就是他们之前见到的缚尸线,在这个名字附近,还有一处浅浅的印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