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一大块鹿肉,放在口中咀嚼。虽说松鹤楼的伙计和扶桑女子烹制鹿肉和野猪之时只放了盐巴,压根没有放入其它调料,可是厉秋风和慕容丹砚还是吃了津津有味,直如风卷残云一般,将两盘鹿肉和野猪肉吃得干干净净。待到两人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之后,这才想起叶逢春一直坐在旁边相陪,压根没有动筷子,心中又羞又愧,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均有愧色。
叶逢春见两人如此模样,急忙笑着说道:“在下腹中并不饥饿,两位尽管享用便是。眼下天已全黑,在下须得到左近巡察一般,免得那些兔崽子一时大意,让敌人趁机偷袭。”
叶逢春与厉秋风和慕容丹砚客套了几句,便即匆匆离开。慕容丹砚看着叶逢春的背景思忖了片刻,这才转头对厉秋风说道:“这个家伙担心让咱们难堪,这才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方才实在是饿得紧了,鹿肉和野猪肉又炖得恰到好处,忍心不住开口大嚼一番,虽说让叶逢春暗中笑话咱们贪吃,却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