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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说的轻巧,你怎么不撞啊,这个门在不结实,也是实木做的啊,撞一下不疼啊?疼的不是你。”刘铁柱对我骂道。
“帮帮忙,我这身子骨比你小,帮个忙,而且我这最近也没休息好,等这件事办完了,我给你介绍两个妹子。”我对刘铁柱抛出来了橄榄枝。
“少来,你忽悠我孙子的事情我知道,每次你都这么个借口,他早就跟我说过了,你给他介绍的妹子,就是收水电费的大妈,而且还是找他来要水电费了。”刘铁柱白了我一眼说道。
“哎呀哎呀,快点吧,大老爷们咋这么墨迹那?”我对刘铁柱有些着急的说道。
刘铁柱吸了口烟:“哎,罢了,谁让咱们是兄弟。”
“起开起开。”刘铁柱摆了摆手,我跟王代曼就往旁边退了一步。
接着刘铁柱将褂子脱下来,露出来二头肌,随后大喝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阵仗整的跟上战场一样。
“咚!卧槽!”
随着刘铁柱撞开门,他往前踉跄了两步,嘴上骂道。
一进门,我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阴气。
我立刻打量起来了整个屋子的风水布局。
正中央摆着一张床,床头上放着一个婚纱照,上面是王代曼跟她老公的合影。
旁边还有个柜子,以及一台电脑桌,上面还放着一台布满了尘土的电脑。
看样子有段时间电脑没人动过了。
不对啊。
这样看上去,房间也没任何问题啊。
我转头好奇的对王代曼问道:“你有几套房子?”
“我就这一套啊,而且这还是我老公的名字,我们家里房子的确挺多的,不过都是在我老公他爹的名下,在她名下的房产只有这么一套。”王代曼回答道。
怪了,这可就特么怪了啊。
三个屋子,两个客厅,我连卫生间都没放过,一点问题我都没要发现。
难道我看走眼了?
想到这里,我又去另几间屋子转了一圈,包括客厅,厨房,卫生间。
的确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转头将真气运到了双眼,仔细观察起来了王代曼的面相。
还是跟刚才一样,命宫黑气缭绕,田宅宫三道裂纹,并且只过去了这么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的裂纹居然又加重了几分。
我深深的吸了口亚烟,揉了揉头皮:“这到底特么怎么一回事啊,我不可能看走眼啊!”
气得我一拳锤在墙壁骂道。
“小哥,快来!”而这时,主卧里传来了刘铁柱的声音。
这一下就吸引了我。
快步的走了进去。
只见刘铁柱坐在地下,前面还有一个木质的小盒子,自己则叼着烟,一脸放松。
“知道为啥找不到问题所在了不?”刘铁柱转头冲我故弄玄虚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啊。”
“你猜猜呀,这样多没趣,答案要探索才有意思,一上来就知道答案,多无聊。”刘铁柱对我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有些着急的说道:“你大爷的,都什么时候了,别闹了,速度点。”
刘铁柱见我有些急,索性也不再磨叽,指了指他面前的小盒子:“问题就在这个盒子上。”
我走过去蹲下了身子观察起来了盒子。
盒子大概就跟家里摆放一些小物件的盒子差不多,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我挠了挠头表示有些不解。
“这盒子没问题啊。”我对刘铁柱问道。
“盒子当然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