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玉佩和发簪引起了太子和璃王的关注?”管愈沉思良久,仍是不敢相信。
“褐樟是如此说的。他们怀疑这两物件乃先皇先后遗物。但姑娘已经将玉佩给了长公主殿下,皇上拿到的是块假的。那发簪,似乎是璃王殿下搞错了,故而皇上才将姑娘放了出来。”
“那个璃王,刚刚丧妻?”管愈的心莫名地抽痛,喉间涌起一股酸意。
“听说是狱中病逝了。”
“他心悦姑娘?”问出这话时,管愈眸中的光随即消逝,一片黯然。
“褐樟有些怀疑,但并无实据。褐樟说,以姑娘的身份,即便是璃王妃已逝,姑娘也不可能取而代之,璃王最多会娶她为妾。”
嫁给一个王爷,即便只是妾室,也比嫁个护卫军统领做妾的好吧?
管愈的心立刻便像被抽空了似的,竟不知该放进哪种情绪,良久,才艰难地问道:“她——是如何想的?”
“啊?”护卫没听明白,愕然抬头。
“她是否也心悦璃王?”
“这个——小的不知。不过,褐樟说姑娘与他说过一句话,他让小的一定转告给公子听。”
“嗯。”
“她孟小鱼此生不依不傍,自力更生,不必嫁人也可以活得自在。她为何要为人妻妾,在后宅的女人堆里明争暗斗过一生?以后莫要再跟她提公子,她不与任何人共侍一夫!”
年轻的宇宁护卫军统领立刻眼眶泛红,只觉得心一片片碎裂,轻飘飘地飞向天空,悄无声息地融入到窗外的冰雪中,耳边忽然萦绕着她当日说过的话——
“我梦境中,未满十八岁的都是未成年人,都是受法律保护的。未满十六岁的未成年人……——只负不完全刑事责任……你先应了王府的亲事吧。”
她那是在暗示他,她未满十六岁,说的话算不得数。
他还是低估了她。
原来她想要的,既非为妻也非为妾。她要的是男人的后院内,只有她一人。
他得不到的,那个璃王上官凌云怕是更得不到。
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案几上堆积的书,良久,他才再次看向刚刚回来的护卫:“辛苦了!你且先休息两日。”
“多谢公子关心!”
“过两日还得请你再跑一趟都城。”管愈从案几上拿起《剪刀手爱德华》,轻轻抚摸着封面,笑容清冷,“那璃王若是因心悦她而帮她,那她大约不会有太大危险;若还安了别的心思,她怕是凶多吉少。这丫头不笨,知道用她兄长的名字购置农庄。可他们既然被人盯上了,怕是农庄也未必安全。”
护卫听了半天,听了个寂寞,不知道管愈想让他做啥,只好继续俯首而立。
“她若是——心甘情愿嫁与那璃王,便由着她去。”心已被抽空,血也开始凝固,管愈只觉得吐字艰难,“她若不情愿,把她给我带回宇宁去。你带上二十人马,先跟褐樟联络,见机行事,绑也要给我绑回去!”
护卫瞠目结舌,愣了半晌才偷偷看了看一直未说话的青松。
青松赶紧给他使眼色。
护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道:“是!”
“她的书巫书屋和农庄,一律不准管。只将人给我弄回去便是。”
“是!”
“去吧。好好休息!”
“多谢公子!”护卫俯首行礼,转身离去。
管愈转头看向青松:“即刻让紫楠带十个军士去赫北关,跟卫将军说,十个军士换两个,孟安归和田大海,将人给我弄出来,否则保不准她又自己跑去找他们。”
“听闻孟安归已经是卫将军手下的副军中郎将,田大海也是新兵教头,我们拿十个军士换这两人,卫将军未必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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