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地不见了踪影。
那大汉扶着车夫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到这情景,愣在了当场。
四五个汉子从路边迅如闪电般的闪到路上,也都愣住了。他们谁也不知道,孟小鱼居然会骑马。他们轻功再高,也不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
“快,去弄几匹马来。”有人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那一头早已跑没了影的孟小鱼狂奔了一阵后,终于让马稍稍缓了下来。她这才回头往后看,估摸着自己应该将上官凌云安在暗处的护卫全甩了,便找了个岔路口,掉转马头就往都城方向赶。
她不知道的是,人算不如天算。上官凌云派去的人可不是只有跟在她后面的那几个。此时就有两个守在城门口,一见到她骑马进城,立刻就尾随了她。
有了上次上官轩辕劫持孟小鱼的教训,上官凌云越发小心了,特意交待,任何时候,他派去保护孟小鱼的人决不可一起跟踪或追击一个目标,必须沿途分批留守。
一个时辰后,孟小鱼来到了太史府,求见长公主上官柔儿。
“老身猜你定是有要紧的事急着见老身?”上官柔儿很通情达理地屏退了下人,声音比之前越发苍老,头发全白了。
“民女是来送这个给殿下的。”孟小鱼将上官凌云帮她拿回来的发簪掏出来。
上官柔儿一看,颤抖着手接过发簪,喃喃说道:“还真是这支发簪,真是啊!”
她边说边看,边看边说,激动万分,许久后才平静下来,问道:“孩子,你是如何拿回来的?”
“回殿下,是璃王殿下帮民女拿回来的。”孟小鱼老老实实答道。
上官柔儿若有所思地说道:“璃王?他是如何帮你拿到的?又是如何交给你的?”
“他如何拿到的民女不知,但民女曾求过他拿回发簪和玉佩。他到民女住处亲自将发簪和玉佩交给了民女。”
“听闻璃王想纳你为妾,可有此事?”
“有,他想娶民女为侧妃。民女并未答应。”
“如此看来,他是因为看上你了,才帮你从皇上那里拿回了你的东西?”
孟小鱼:“……”
这个问题要回答起来好尴尬,毕竟上官柔儿完全知道管愈对她的心思。
上官柔儿见孟小鱼低头不语,轻叹道:“如若他真是因为喜欢你才帮了你这个忙,那倒还算好;如若他还有别的意图,你此次前来,恐怕惹上事了。”
孟小鱼大惊,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吓得冷汗涔涔,慌忙跪下,惊慌失措地说道:“可否请殿下派人查看一下,可有人暗中跟着民女?”
她也不敢肯定那些暗卫究竟有没有被她彻底甩掉,更不知道上官凌云是否对她还有别的企图。
上官柔儿颤巍巍地将她扶起,慈爱地轻抚着她的头,说道:“孩子啊,老身虽身为公主,可也有很多身不由己之处。太史府内,老身也不知有多少是皇上、太子、或璃王安插进来的眼线,又有多少是只忠于太史大人和老身的?”
她的语气低缓,透着沧桑和无奈。孟小鱼第一次觉得身为金枝玉叶的公主,也不一定就能过得称心如意。
上官柔儿又是一声叹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之计,我只能尽快安排将发簪和玉佩送去给他们真正的主人了。至于老身,活到这把年龄早活够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是希望不要拖累了孩子们。”
孟小鱼不知道发簪和玉佩的真正主人是谁,会是管愈吗?
她不敢问,也不敢想。
上官柔儿的话让她万分惊恐。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自作聪明。为什么要觉得自己随随便便就能甩掉所有的尾巴呢?为什么要亲自跑到太史府来找上官柔儿呢?
“殿下,民女错了!”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这个慈祥的公主,顿时没了主意。“殿下,难道这发簪真被璃王殿下说中了,真是陈皇后的遗物?”
上官柔儿微微颔首,又摸了摸孟小鱼的头,幽幽说道:“孩子,这发簪是我皇嫂之物。我也曾暗中派人打探,希望能从皇上那儿取回这发簪,可终是想不出好法子。如今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