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在身,又死活不愿意跟我们回来,路上自尽了。”
木头二:“……”
管愈忍俊不禁,抬手摸了摸孟小鱼的头,笑道:“你本就与上官轩辕有些过节,他哪会信你我之言?”
孟小鱼也发现自己的主意确实漏洞百出,有些讪然,又有些着急,看着管愈含笑的脸,顿悟:“阿志哥哥有更好的主意?”
“我即刻写封信,让人去追赶适才送我们来的北翌人,将信带给卡木丹诚元。”管愈刚说到此处,青松立刻就站起身来去找纸笔。
管愈继续说道:“这事若让卡木丹诚元办,会容易许多。他只需让送我们之人说路上木头二言语不逊,被他们打死了,再通告木头二在北翌的家人和周围的牧民便可。”
孟小鱼连连点头,笑了:“如此一来,上官轩辕的人到了北翌后,就会发现木头二已不在人世,再杀木头二的家人也无甚意义。”
“木头二仍需扮作我的亲信跟我回去,横竖跟我来的人也不少,无人会真注意到他。”
孟小鱼终于松了口气,见青松拿了纸笔过来,便将手中剩下的大半个羊腿往管愈手上一塞,问道:“我饱了,困了,我睡哪儿?”
管愈扬起下巴,努努嘴指向她刚刚在里面洗过澡的毡房。
孟小鱼嘻嘻一笑,说了句“多谢”,站起来就朝着毡房内走。
有管愈在,她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一定可以美美地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