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问道。
恨?她该恨吗?怎么说,她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从古自今争权夺利的事情多着呢。
他生为一个皇子,比其他人更容易爬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自然便会想要去夺取。可是他自己去夺他的东宫之位便好,为何非要拉上她?
想到此处,孟小鱼的泪水便如决堤的江水,滚滚而下。她也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恨,可怎么也无法止住泪水。
上官凌云眼睛也一阵酸涩,伸出手想要帮她拭泪,却被她伸手挡住。
她的力气极小,但她突然瞪着泪目恨恨地盯着他,态度坚决,他便缩回了手。
“别哭了。”上官凌云柔声安慰,“你身子刚好了一点,别又哭坏了。”
孟小鱼不理他,继续哭,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哭到后来,她便有些喘不过气来,心思就转到了呼吸上,一口一口上气不接下气地努力调整呼吸,只觉得那窒息感是从心腹传来的,全身都淤堵得难受。
上官凌云又要伸手为她拭泪,她再次伸手去挡他,但用力过猛,反而弄得自己腹内一阵急促的翻涌,她“哇”地一声就将刚刚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吐了上官凌云一身。
上官凌云手里拿着她画的画,也被她口中吐出的污秽物溅到了。
她看着狼狈的上官凌云,全身的不舒服却忽然莫名其妙地消失殆尽,心里莫名升起一阵快意。她朝着他呵呵直笑,笑得眼泪直流,眉眼间却尽是决绝与冷冽,笑到最后却气力不足,又很不争气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上官凌云赶紧伸手将她抱住,眸中皆是悲痛和绝望。
真奇怪,他眼里是她娇小虚弱的面孔,臂弯里有她温暖绵软的身子,他却仍觉得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