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是真有手段,我听说关外韩家对她唯命是从……”
“咳咳……”这两个人聊得太投入了,何依依推门她们都没听见。只好咳嗽两声,作为友好提示。
程橙一扭头看见门口的何依依,下意识的往赵茜身后躲。
“赵老师,您的心可真大啊!这种时候还能议论别人的八卦。难道刚刚在房间里,你都是在演戏吗?”何依依微笑着,走到洗手盆跟前,看着赵茜。
“何依依。”赵茜直呼姓名,“论演技,我只服你。你这演技,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已至臻境。今年只拿了个新人奖,真是委屈你了。”
何依依眼角眉梢带着纯良无辜的微笑,欠了欠身说:“多谢赵老师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程橙缓过劲儿来,挺胸上前,冷笑道:“伊殿!大家都那么熟了,就别装了吧?”
“熟吗?”何依依唇角的笑意一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在背后嚼舌头,说我很可怕?”
“你……你偷听别人讲话!”
“偷听?这里是酒店的洗手间,可不是你家的厕所。”
“好了!大家都留点脸吧!这里是酒店!”赵茜冷冷的瞪了何依依一眼,抬脚离开。
何依依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抽了一张纸巾把水渍擦掉,也跟了出去。
一回房间,赵茜脸上的怒意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是几分戚戚然,以及微红的眼圈儿。
“赵老师,人吃五谷得百病,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而且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只要好好配合治疗,就没有治不好的病。”潘文生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