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召在此,受死!”
单是这一声暴喝,令得左右两边的士兵竟然无一人敢当伍云召,一时间杀的韩军是哭爹喊娘,大多数的士兵又不通水性,正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在加上不断有吴国的士兵涌上战船,溃败的局面已经是势不可挡,猩红的鲜血染红了淡黄色的河水,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焦臭的气味,令人闻之作呕。
“将军不管我们呼!”
“将军救命啊!”
“将军!”
呼救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看着就快要靠岸的宇文成都,看向身后的士兵被伍云召一人所阻断,心中大为恼火,看向嚣张无比的伍云召,宇文成都怒发冲冠,当即暴怒道:“贼将,安敢伤我兄弟,找死!”
宇文成都当即跳入一只空无一人的战船,手中的凤翅金流镗单手拿在手中,取了一个铁钩,猛然构住拿战船,单手用力,好似金刚在世,单手这一拉,小船的距离便是缩短了大半,宇文成都猛然跳起!扯着嗓子大喝:“贼将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