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感觉自己走了大运,看着四周被洞穿身体,红色的鲜血洒在两人的脸上,令得两人背脊发汗,额头上豆大般的汗水,打湿了地上的灰土。
“放箭!骑兵冲锋”雄阔海反手砸落眼前的重弩箭,看着已经停懈的重弩机车,雄阔海知道机会来了,毕竟重弩车需要装上弩箭,这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个时间,可以极大的缩短两军的距离,而且弓箭手可以压制敌军的士兵。
“嗖嗖嗖!”满天的冷箭如雨水般向着藤甲兵射下,只听得:“啪嗒啪嗒!”
冷箭和藤甲碰撞,杀伤力却是有限,甚至这一波箭羽下,只有两三个失误的藤甲兵死于这场箭雨下。
吴璘挥拳打翻两三支卡在藤甲上小孔的箭羽,吴璘看着武卒的骑兵冲锋奔袭杀来,在看了一眼周边慌乱组装重弩的士兵,吴璘眉头一锁,知晓这些重弩已经没有用了,回首张望自己黑边红布的吴字军旗,吴璘双手拿刀,翻身上马,刀锋直指敌军,怒喝:“杀!”
“杀!”数万人的呐喊声,宛如排山倒海般向着敌军压迫而去,训练有素的武卒和藤甲兵较量在一气。
一名精悍老练的中年武卒,一手持刀一手拿盾,和眼前的藤甲兵交锋,两人打的你来我往,中年武卒连砍眼前的藤甲兵三次,但却没有丝毫的作用,甚至自己全力一击,重砍之下,长刀直接卡在了藤甲上,鲜血破皮流出,却并未伤及筋骨,这可把这中年武卒给吓傻了,他身经百战十余年,自己全力一击之下,不说将敌军一分为二,但砍断几根骨头肯定是没问题下,但似眼下这般还是少见。
原先这名武卒还瞧不起这藤甲的防御力,认为自己随意砍个几下就能将其砍烂,可眼下的境况却让他有些愕然。
那名藤甲兵眼看着机会来了,挥刀刺向武卒的小腹,武卒眉头轻佻,凭借着老练的战场经验,快速的转身挥盾,连卡在这名士兵身上的战刀都不要了。
“划拉!”这名藤甲兵也得悍勇之卒,一刀刺出,虽然没有击杀这员悍勇武卒,但也是划破他的左大腿,鲜血如泉涌般喷涌,染红了他的腿裤,看了一眼这名藤甲兵,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毕竟这连刀都砍不破的藤甲实在是太麻烦了。
像这样的例子,在军中比比皆是,甚至更有甚者死于这些藤甲兵的手下,索性这些武卒悍勇,以伍长为首,五人一组,相互依靠,这才堪堪抵挡这些藤甲兵,但士卒的伤亡,正在不断的积累和增加。
吴起提着剑,看着溃败的山国士兵,甩了甩剑身上的鲜血,收剑回鞘,虎目盯着前线的战场,只见兵马在小河北畔停懈不前,吴起伸手拨开挡在自己眼前的护卫,指着河畔:“怎么回事!为何停歇不前啊”
“将军!”雄阔海骑着战马,马背上扛着一个被雄阔海打死的藤甲兵,可以看到这名藤甲兵的额头已经雄阔海给敲破,鲜血顺着藤甲头盔的缝隙低落在地上,打湿了草地。
雄阔海用的是重武器,皆是以力破敌,藤甲兵虽然能够预防锋利的刀锋,但对于重力,却是效果不大,所以雄阔海直接打杀一人,将此人给带回来。
“将军!情况不妙啊,这些士兵不知道穿的什么盔甲,刀枪不入,只有重力可击打,我军伤亡不小啊!“雄阔海翻身下马,随意将这名藤甲兵的尸体给扒拉下来,面色有些凝重。
吴起眼皮轻佻,蹲下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服藤甲,吴起伸手抚摸着藤甲上的纹路,拔出自己的长剑,用尽全力刺杀。
“啪!”这藤甲并未在预想中那样被刺穿,吴起全力一击之下,长剑只是入甲一厘米,可见这防御力,吴起眉头轻佻,拿起一块残甲片,闻了几下,一股油味充斥着大脑,吴起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一旁小鼓篝火,吴起随意将其扔在上面,虽然藤甲燃烧正在燃烧,燃燃烧的时间也是较长。
吴起当下拍了拍手,扶着膝盖起身,感慨良久:“倒是小瞧了山国!这些藤甲的坚韧程度非利器可破,当用重武器,而且所燃烧的时间也比较长啊”
“将军那这可怎么办啊!”雄阔海喘息着重气,似乎对于这副藤甲有着深深的忌惮。
吴起掐着胡须,两道剑眉紧促,似乎在考虑自己如何应对,半响瞄了一眼身后的汲桑,当下问道:“那个原先叫什么力士的部队可在你麾下!”
“黄巾力士吗?“汲桑疑问的看向吴起,脑子中多了许多的问号,对于那些大力气的汉子,之所以被称之为黄巾力士,其实就是名头唬人,给张角架架样子,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