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恭敬的道:“县丞大人的签押在此,还请大老爷查验。”
阴种闻言接过签押令,打量一眼后确认无误,然后看了朱拂晓一眼:“朱公子,此事莫非当真是你做的,被人拿住了线索?”
“在下冤枉,还请大老爷为在下做主。”朱拂晓连忙摇头否认。
“先将朱公子带入牢房好生伺候着,我去问问王县丞。”
吩咐了句,阴种拿着签押令,一路径直来到了王县丞办案的屋子。
“王县丞,此事你要给本官一个交代。”阴种走入屋子,将签押令扣在了王县丞身前,一双眼睛精光灼灼的看着他。
王县丞年约五十岁,此时正在处理文书,听闻此言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阴种:“见过大人。”
“王县丞,你缉拿朱拂晓,可有真凭实据?”阴种毫不客气,直接质问。
“大人稍安勿躁,此事另有蹊跷,还请听我细细道来。”王县丞将阴种请入座,然后端上茶水,将一份书信递到了阴种的身前:“朱拂晓闯了大祸,五姓七宗的大人物指名道姓要此人性命,太原王氏的折子直接递了过来,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