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步军大阵也再次扔过来了震天雷!
其实,刚才只有一匹战马冲到最前面,虽然被虎枪刺中并当场死亡,不过惯性依旧让它向前冲了一段,它连续冲垮了两面大盾才停下来。
但碎叶军依旧完好无损!
朦胧中,康怀顺自然看不清前面的形势,不过无论如何,对于他来说,用大队骑兵源源不绝冲过去才是王道!
而在唐骑正在冲撞大盾兵时,后面的南弓熙已经让人用沙袋砌筑了第二道防线,一道宽约两丈,高约五尺,厚约五尺的防线!
趁着由于震天雷的袭扰、杀伤造成的混乱,处在前面的包括大盾兵在内的少年兵慢慢退到了这道防线后面!
当康怀顺亲自督促着大队骑兵不顾伤亡冲到跟前时,面临的就是这道防线!
而在最后,他只安排了少数人守护马车,一早就被冲山上冲下来的少年兵用强弩射杀了他们,并夺取了了马车!
等康怀顺醒悟过来时,少年兵已经用两辆马车将后路堵住了!
两头被堵,一侧的山上还有埋伏的碎叶军,康怀顺傻眼了,此时,他下意识地策马朝着另一侧的小河上冲,此时是河水刚刚融化的时候,由于是支流,还是水量很小的支流,自然很容易渡过去。
但他终究没有带兵打过仗,若是一面用弓箭压制几面的敌人,掩护剩余的士兵慢慢退下,没准还能成功撤出一些,但眼下却不行了,他一退,跟着的骑兵自然也是忙不迭地往下面退。
此时还是初春,河道两侧湿滑无比,顿时一大片战马由于滑落摔倒在河里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此时,碎叶军的强弩就不要太得意了,随着驿道上骑兵的逐渐减少,他们也从山上冲了下来!
“咻!”
当南弓熙亲自用一把强弩将一位冲到河水对岸的敌骑射倒时,战事几乎结束了。
康怀顺由于马匹摔落,他也从战马上跌落,并摔伤了大腿,不幸被俘!
南弓熙见大局已定,赶紧三两步跑到那位搂着孩子的妇人面前,弯腰施礼道:“公主,我等是北庭大都护麾下山地营,专门来营救公主的,营救来迟,还望恕罪”
金丝凯亚心情很复杂,不知该说什么好。
祆教与苯教不同,为了战胜黑暗,或者象征黑暗的敌人,是可以采取一切手段的,圣女也可以成家生子,甚至连嫁几次都可,但终究是人类,基本的脸面还是要的。
她自然知晓碎叶军为何不远千里前来营救他,但此时若是显得与碎叶军很亲近,今后传出去了,岂不是麻烦?
故此,她并没有向南弓熙致谢,而是问道:“将军,眼下我等”
南弓熙说道:“自然是沿着奥什驿道原路返回,一旦进入拔汗那盆地,请公主亮明圣女的身份,届时,我等就可以原路返回了”
“返回,去哪里?”
“这”,南弓熙突然想起人家公主是准备去柘折城给她父亲主持葬礼的,眼下大本个月过去了,葬礼估计早就结束了,不过人家终究还是要去一趟柘折城才是呀,便说道:“自然是柘折城”
“也罢”
这边厢南弓熙大功告成,那边厢,苯教圣女也对唐人移民展开了屠杀!
在晚上,大约五百马贼骑兵越过克孜勒苏河,然后点着火把对正在那里歇息的移民展开了攻击!
不过既然有李泌和李光进在此,移民在晚上也是有人值守的,随着杀声响起,一千护卫也全部起身加入到厮杀行列。
此时,就可以看出一般护卫与高原马贼的差距了,特别是在晚上,那些护卫根本不是马贼们的对手,若不是李泌、李光进的手下一头一尾堵住了马贼们的攻势,三百户移民早就被马贼拿下了!
到了最后,连李泌、懒残和尚都不得不拿出武器参与战斗。
幸亏驿道狭窄,马贼人数虽多,但在接敌的一刹那也只有少数人,于是在受到大量折损后,移民众堪堪守住了阵势。
不过形势依然对李泌他们不利。
在经过大半夜的厮杀后,他和李光进的手下已经死伤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