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六章 孤独王子
为祆教中高位者的修炼,这种修炼让其忘记了人间的不愉快,整个身心也保持了平衡。



当祆教教主南下吐火罗后,她就是整个河中地区所有祆教徒的最高领袖了。



不过,她眼下的神色看似安详,但眼皮却在轻微跳动着,显然心情并不宁静。



整座花园约莫五亩大小,她就在花园的正中心,而在花园的四周则种着时下河中地区最为普遍的白蜡树,在一棵最大的白蜡树后面,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冷冷地看着她。



只见此人约莫十八九岁,身材却已经高大雄健了,面孔白皙,眉清目秀,棱角分明,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汉人那样挽成了一个大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金色的发簪。



那俱车鼻施自己搬到了前总督府,却让他妹妹以及外甥住在王府,个中用意不言而喻。



对于金丝凯亚母子来说,孙秀荣既与他们有救命之恩,又有不可言状的亲情,当然了,还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发生被劫夺之事后,金丝凯亚便将此子改为石姓,不过此子并没有沿用以前哥舒迷奴给他取的名字,而是自称“陶威”,全名就是石陶威。



作为祆教圣女的金丝凯亚自然知晓她这个儿子的用意。



作为石国公主,她一向很任性,在她父亲健在时就有些管不住他,遑论他兄长了,唯独对这个逐渐长大的儿子有些无计可施。



陶威,古波斯语是“炽热然后寸草不生”之意,与哥舒迷奴中“迷奴”的“破坏王”的意思有相通之处,看来此子一开始就准备作为祆教徒中的“暗系”人物进行修炼了。



问题是,绝大多数暗系修炼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作为圣女之子,石陶威显然无需如此,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其心境同样不言自喻。



“我是一个杂种”



斜靠在白蜡树上的石陶威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内心却在不停地咒骂自己。



此时,已经带着亲卫营进到城里,并悄悄来到王府的孙秀荣见到了这一幕,母子二人的神情全被他瞧在眼里。



自从金丝凯亚母子来到怛逻斯后,他还没有见过他们,眼下见到后,他的心情也荡漾起来。



望远镜里,石陶威那张俊脸一览无余,当他见到他耳朵边的那处淡褐色的胎记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种胎记是他老孙家特有的印记!



他记得很清楚,他父亲身上有,他的身上也有,而哥舒迷奴身上并没有。



这是我的亲儿子!



他从高处走了下来,慢慢走向那棵白蜡树,此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石陶威的咒骂已经从内心暗骂升级到发出声来,那棵白蜡树正好在大门附近,“我是我是一个杂种”很快就以粟特语的方式传入到孙秀荣的耳朵里。



“你不是!”



孙秀荣定了定心神,然后大踏步走了过来,在石陶威面前站定后,大声说出了这句话。



石陶威吓了一跳,虽然孙秀荣没有见过他,但他却从人群中见过孙秀荣,何况此时能够让下人不敢前来禀报,自己却大大咧咧走到这里的,除了即将的到来的大秦国王孙秀荣还有谁?



孙秀荣一把抓住他,让他看着自己的耳朵。



半晌,石陶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此时,金丝凯亚也走到了他们身旁,孙秀荣搂着母子二人,内心也是百感交集。



当夜,孙秀荣就住在王府,他与金丝凯亚两人近十年未见,虽然各有修炼,终究是久旱逢甘露,干柴碰烈火,种种情形不可详述。



而就在那一日,石陶威也按照之前孙秀荣所说的改成了孙钊澜——从炽热之状的“陶威”改成了“刀与水”,人生之复杂,莫过于此。



夜半,酣畅淋漓之后,两人并未沉沉睡去,而是余兴未歇地交谈起来。



“大郎,我想问一句话,你可要认真回答我”



“说吧”



“十七年前,你为何将我让给哥舒迷奴?”



“当时房间黑暗一片,你来到我房间时我并没有见到你的容貌,还以为是国王安排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