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
此时,荔非守瑜端坐在主位左下首第一位,而他的对面坐着的却是以前的工部尚书席元礼——那个身材矮壮、来自剑南道的府兵。
荔非守瑜的下首是马璘,而席元礼的下首却是白孝德。
显然,这四人是将来帝国位居前四的高官
“哗啦”
众人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大殿北侧小门的珠帘打开了,出来了一位三十出头的宦官,正是长期担任大秦国内廷总管的鱼令徽。
都说环境影响人,“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放在鱼令徽身上也同样如此。
在真实的历史上,鱼令徽在其义父鱼朝恩的宠溺下无法无天,小小年纪就能在朝堂上羞辱高级官员,但到了孙秀荣这里却变成了一位能干、忠瑾的宦官。
“都到了?”
与他的义父鱼朝恩一样,鱼令徽白白胖胖的、平日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微笑,见到诸人后便弯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既显示了他的特殊身份,又不让文武百官听起来突兀。
荔非守瑜一愣,不过还是站了起来。
“鱼公公,皇上”
鱼令徽瞥了一下大桌子上的诸人,笑道:“就快到了,各位请稍安勿躁”
说完就站到了金交椅的后面。
随着鱼令徽的到来,大殿里刚才好热烈的气氛一下就降了下去,不过这种气氛并没有维系多久,随着珠帘的哗啦声再次响起,从里面走出来四个人。
四十三岁的孙秀荣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起身后依次跟着长子孙钊渟、次子孙钊渐、三子孙钊永。
荔非守瑜见状,赶紧走到前面就要跪下,孙秀荣将他拉住,骂道:“我将大殿设置成这个状况就是为了不让大家动辄跪倒,你倒是跪了,又让其他人跪在那里?”
此话一出,众人都大笑起来,孙秀荣再一挥手,众人赶紧再次各就各位。
此时,原本站在后面的鱼令徽走到前面,手里也多了一道诏书。
“奉天承运诏”
“”
这道诏书自然是将孙秀荣出身何处,有何功绩,为何要在遥远的西方立足称帝,将来有何打算,云云,当鱼令徽念完诏书后,荔非守瑜带领众人站了起来,弯腰施礼道:“臣等恭贺陛下就任大秦帝国皇帝位,吾皇万岁万万岁!”
孙秀荣摆摆手让他们坐下了,说道:“朕能有今日,自有奉天承运之命,但如果没有诸位披肝沥胆,或奋不顾身于疆场,或孜孜以求于政务,也不成,眼下既然成立了大秦帝国,这规章就与以往不同,荔非守瑜”
荔非守瑜赶紧站了起来,他拿起了那道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从此时起,有着如此开头诏书就提前几百年出现了,并永为定例。
“”
又是一大堆用华丽的古文辞藻写就的大秦帝国成立后有何要设立新的机构,任命新的人员,以及机构、机构之间如何运转的文字。
“”
“将国土分为三大区”
“每个大区设置总督一员,都督、布政使、按察使各一,都督统领辖区各军,布政使署理辖区政事,按察使办理辖区刑名牢狱诸务”
“原北庭、安西为一个大区,名为东京辖区,改高昌城为东京,晋咸阳郡王为齐王,兼任东京辖区总督,下设安西、北庭二省,晋开国候苏哈、云麾将军苏哈为开国公、镇东大将军,兼任东京辖区都督一职,统领辖区各军”
(高昌,后世吐鲁番)
“委任开国候姜公辅为布政使,委任孙孝瑾为按察使”
此话一出,诸人不禁都寻思起来,“原本以为大王会疏远大王子的,但眼下还升了齐王,而苏哈出自弓月部,显然就是为齐王准备的,难道大王是在故意考验齐王?”
都不禁偷偷瞧向孙钊渟,只见他倒是神色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