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省城。
嘭!
金飞看完所有视频,身体力气像是全部被抽空,瘫软靠在座椅上,双目呆滞无神,毫无意外,他也被丁闯这番言论震撼到,感觉脸上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无地自容!
使用“约翰”这招很简单,最重要一点就是他的外国人身份,而根据丁闯的说辞,自己之所以能使用这招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心底里的自卑!
这无关乎个人,而是关乎到国人!
自己能用外国人出手,在心理层面上给国人施压,相当于背叛祖宗、背叛国人、背叛这片土地!
此时此刻,金飞心中有浓浓的罪恶感。
“老老老……老板,我们下一步怎么做?”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战战兢兢询问,他没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种程度,当看完全部视频,也被说的热血沸腾,有种上去狠狠给约翰一巴掌的冲动,谁给你的勇气,在我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但,很快就把这种冲动压下去,要吃饭啊,与丁闯是对立面啊。
“怎么做?”
金飞呆呆嘀咕着,也变的迷茫了,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是想弥补所犯下过错,与 办公室内。
金飞站起来,在里面来回踱步,一直以来,他看丁闯的角度都是俯视,并非骄傲,而是从资产角度、人脉角度、社会阅历角度,都有足够的资本俯视他,可知道今天,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家伙蛊惑人心的手段堪称一绝,虽然“小”但在很多方面都堪称无懈可击。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
叮铃铃。
他电话忽然响起。
看到上面的备注,嘴角微微一颤,在这个时间点他能把电话打过来,代表形势非常不好。
接起电话笑道“老秦,怎么有时间联系我?”
另一边,正是南山会另一个集合的领军人物秦天朗,当初丁闯在京城被傅康打压,就是他一个电话联系傅妤,缓解傅康压力。
秦天朗直白道“丁闯在市商业街的演讲视频,看到了嘛?”
南山会的人都知道丁闯回来,不过丁闯在本省的企业只有一个小小的精酿啤酒厂,一起出手相当于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他们没出手,并不代表没关注。
金飞笑道“看到了,这小子还真是铁齿铜牙,呵呵。”
他尽量装的满不在乎。
两人又闲聊几句,挂断电话。
金飞走到窗前,看向窗外,满面悲怆,从未想过一个小小的丁闯居然如此难啃,甚至因为他,会让自己一遍又一遍在秦天朗面前落入下乘,忽然间有种预感,在处理掉丁闯之后,自己可能永远与南山会的会长职位无缘。
但,身为男人,有些事不可做,有些事不可不做!
仇,一定要报!
他眼神变的越来越坚定……
……
小湾村,丁闯又回到这里,既然回来,总要过完节再走,可惜的是小雪同志留在市,并没跟着回来,理由是要回电视台整理稿件,要把丁闯在商业街的所有话整理成稿件,通过电台或者报纸发表出去。
丁闯看着家门“……”
大门紧闭,甚至上了锁,隐约间还能听到房间里传出的争吵声,大概是葛翠萍要来开门,老丁不让她出来。
“村长!”
赵德利站在门外高喊“你把门打开,我们……”
“不用说了!”
丁闯抬手打断,学着老丁的样子背过手,一本正经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既然他不让回去,见个面?”
其实关于老赵要把女儿介绍给丁闯的事情,他早就拒绝过,毕竟一米八的身高,近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看起来太富态,容易把门框给挤掉。
老丁瞪眼道“你也调侃我是不是,信不信老子跟你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