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长权仔细地说起了贺弘文的家里情况:“他家中只有他的母亲曹大娘子在世,贺叔父却是英年早逝,在弘文世兄年幼之时就已然离世了。”
“而且,曹大娘子的身子也向来不佳,常年卧病在床,不能做事。”
“因此,弘文世兄才是会被祖父祖母给养在了身边,由他们两位老人家抚养。”
当然,盛长权是虽然这么说的,但他的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对于品兰来说,贺弘文可能确实是有些可怜,不能在父母双亲的膝下成长,但对明兰姐弟来说,尤其是明兰,他就已然算是极好的了!
最起码,他有祖父祖母护着,有贺家规矩镇着,而不像明兰他们在盛家那般,母亲不在,父亲不爱,家中还嫡庶不分,闹个不休。
最重要的是,盛紘与盛老太太之间还并非亲生母子,有些事情,连盛老太太也不好插手。
“这……”
“那这贺弘文,确实是有些不好过呀!”
果然!
品兰的脸上当真是露出了一丝同情之色。
“不过,他家虽然有些凄凉,但我倒是觉得尚可啊!”
品兰话音一转,却是道出了另一个意思来。
“虽然有些不合适,但是!”
“这样一来的话,那日后若是有人嫁到他们家去的话,岂不就是能直接当家做主,毋须侍奉公婆了?”
品兰思维跳跃地极其厉害,刚刚还在同情心泛滥,可这转瞬间就换了个念头,直接想起好事儿来了。
“那这贺弘文的娘子,日子可就是好过多了呦!”
闻听此言,明兰姐弟顿时就是齐齐翻了个白眼,对品兰表示出了明显的嫌弃之意。
不过,他们也明白品兰的意思,知道她这是指贺弘文双亲情况——离世的离世,卧病的卧病,没有一个是“能打”的。
那就等于说贺家的新妇从一开始,就是没了头上的大山,可以直接掌管他们自己的小家了,而只要这小两口心力是往一处使的,那他们的日子还真是幸福的狠!
要知道,新媳妇最大的难题就是不知该如何去融入男方的家庭,尤其是如何在婆婆的手下“逃过一劫”。
像淑兰,就是没逃过这一劫!
“哼!”
瞧得明兰姐弟两这一模一样的嫌弃表情,品兰顿时就是不开心了。
“好哇!”
“你们两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品兰跟盛长权之间到底是不怎么熟悉,所以她虽不忿,但也只敢是对着明兰“出手”。
她颇为恼怒地伸出手去,一把就拉过了身边的明兰,而后用力地揉搓着她有些娇俏的小脸蛋,愤愤道:“你这个小妮子,姐姐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啊,你怎么这个反应啊?”
“而且,你和长权弟弟还一起鄙视我!”
品兰越说越气愤,不由地恼道:“你们两个倒还真是亲姐弟,连嫌弃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真是气死我了!”
“呀!品兰姐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品兰姐姐,你别闹了!”
“……”
被品兰一顿怒搓狗头,明兰登时就是有些受不了了,慌忙求饶认输。
“呵呵,品兰姐姐,你说的这个可就不一定了。”
盛长权没有去管这姐妹两的打闹,只是意味深长地开口说道:“有时候,越是容易被忽略的人物,才有可能是最难缠的!”
因为这种事儿涉及到贺弘文的一些隐私,且盛长权也不怎么确定其中的具体缘由,所以他也就没有当着品兰的面儿明说,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这么一句,以作提醒。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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