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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军垦》正文 第3090章 叶帅回国
第2874章 叶帅回国



叶帅的飞机降落在吉普国际机场时,正值初秋。



舷窗外的伏尔加河像条银色的丝带,河岸边的白桦林刚染上浅黄,风一吹,叶子簌簌落下来,像撒了一地碎金。



他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就看见举着“叶帅”牌子的司机——



典型的东欧面孔,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浅棕,制服熨得笔挺,见他过来,立刻躬身接过箱子:



“少爷,夫人在庄园等您。”



车子驶离市区,沿途的建筑渐渐从尖顶教堂变成木刻楞小屋。



叶帅望着窗外掠过的麦田,忽然想起军垦城的试验田。



那里的冬小麦是深绿色的,带着沙漠植物特有的韧劲,而这里的麦子金黄饱满,像被阳光泡透了似的。



司机忽然开口:“舅舅让您先去内政部一趟,他说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内政部大楼矗立在市中心的广场旁,灰色的花岗岩墙面透着肃穆。



叶帅走进大厅时,正撞见舅舅伊万诺维奇送客人出来。



舅舅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金色徽章,看见他,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大步走过来拍他的肩膀:



“我的外甥,军垦大学的高材生,终于肯回吉普了!”



他的俄语里还带着点新疆口音——当年跟着伊凡娜去军垦城探亲,学的那点汉语总夹着俄语腔调,如今倒反过来了。



办公室里挂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十几个城市。



伊万诺维奇指着其中一个红点:



“你母亲总说让你自由发展,但你姥爷昨晚还在念叨,我们家的人不能只懂种地。”



他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这是州政府的任命,让你去别尔哥罗德担任农业局副局长,主管跨境种业合作。”



叶帅的手指划过文件上的公章,忽然想起父亲叶雨泽的实验室。那里的培养皿标签上,总用红笔写着“抗逆性”“适应性”之类的词。



他抬头看向舅舅:“我学的是作物遗传,怕是做不好行政工作。”



“谁让你做行政了?”



伊万诺维奇从书架上抽出本厚厚的文件夹,“别尔哥罗德有全俄最大的旱作试验站,他们想引进华夏的光伏滴灌技术。你去,不是当局长,是当技术顾问。”



他翻开文件夹,里面夹着张照片——试验站的黑土地上,插着块木牌,上面用中乌双语写着“中乌联合种业实验室”。



离开内政部时,司机递来部手机:



“夫人说,让您先去庄园吃晚饭,姥爷也在。”



叶帅看着屏幕上母亲伊凡娜的名字,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总说,吉普的秋天是“面包味的”——



麦田收割后,空气里飘着麦香和烤面包的甜气。



庄园的橡木大门推开时,姥爷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手里把玩着枚铜制怀表。



那是叶帅小时候见过的,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字:



“土地不会辜负认真耕种的人”。



姥爷见他进来,把怀表往桌上一放:“听说你在北疆种出了会发电的庄稼?”



叶帅刚要解释“光伏治沙”的原理,伊凡娜端着烤饼走出来:



“爸,别吓着孩子。是他叔叔在沙漠里熬了八年,晒得比吉普的农民还黑。”



她把一碟蜂蜜推到叶帅面前,“尝尝,今年新采的椴树蜜,比军垦城的沙枣蜜甜。”



晚饭时,姥爷忽然问:“知道为什么让你去别尔哥罗德吗?”



叶帅摇摇头,姥爷放下刀叉,指着窗外的田野:



“那里的黑土是世界上最肥沃的,但十年前遭遇过旱灾,颗粒无收。你母亲当年把军垦城的抗旱麦种带回来试种,才让地里重新长出麦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帅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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